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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我的农村大娘散文随笔

作者:admin 浏览数: 2019-03-13
村里由于大量的机戒化作业,代替了人们繁重的劳动,走朋的。串亲的,人们开始流动起来,有一些人信仰邪教,,来村里传福音,不劳作,能丰衣足食。鼓动人们把钱财奉献给教,鼓吹世间末日到临,信教是大家的唯一出路,当世界末日来临时,诺亚方舟会载你去另一个星球升入天堂,能得到永生。大娘,大婶结伴相去接受洗礼。
村里有位大娘生性古怪,又吝啬。早在解放初期信仰一贯道,后来在政府强力下解散,又改信佛道,整天说自己有病又不见吃药打针,听说以后能升天堂,又成了一名虔诚的教徒,每到星期天去教堂聆听教主的教诲。只见她脚穿圆口步鞋,灯笼裤脚腕扎住,斜口大襟卦。前面一包,后面一代,在肩膀上挂。问包里是什么东西,有人看见过,前面是菜团团,还有半罐罐f团怎么样酸饭饭,后面还有尿罐罐,一本圣经是配重作用,三步一摇,五步一晃,摇摇晃晃来到路上,她在路右,车到路左,没办法只能一步步向心中的圣殿出发,路上看不到人的时候,只见她三步并成两步,大步流行,切似神行太保,偶尔也有村里人骑车或开车去县城办事,忽然间一阵呻吟由远致近传入耳中,啥时手里多了一根手杖。知道她本性的人都绝尘而过,看没有什么希望又收起了手杖,健步如飞,又有人经过,在一个村里没有她还有边人的面子。捎上她一段,都乡里乡亲的,开口问;您去哪里呀,看我能不能捎上,她面带喜色说到;我去教堂聚会呀,走的我好累,心里正向上天祷农村大娘告,好让上天安排接我去,你看一下的来了,那人脸一黑,你等上天哇,给我下去吧。迈上的左脚又退了下来。
没办法在走,走的汗流满面,嘴里又哼上了小曲,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曲调,直唱的落叶纷纷,小鸟高飞,行人泪流。这时有人喊她;不唱哇,边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她脸一拉,想当年我是三村五里的俏女人,你不能看现在,那人知道她的底细,哼了一声说‘无非是吓死狼,惊死牛吧了’脸一白破口大骂‘防你什么事了’上天要我唱,我唱给上天听,你什么玩意儿,。
麻雀随小,五脏具全,什么人也有,岁月如歌,大浪滔进多少事,好也吧,赖也吧,多少故事淹没在滚滚红尘之中。
我的农村大娘散文随笔
(二)
 
爷爷弟兄俩成年分家后,共同住在一个不算很大但还宽敞的四合院,种的地有几十亩。在民国初年,算是不错的家境了。
然而,人生无常,大爷爷竟无端地吸食上了鸦片,把自家黄河边上的土地卖掉了不少,一家人的生活从此陷入了困顿。及至大伯到了婚娶的年龄,大爷爷已无力为他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媳妇,只能托人在邻村为大伯说下了一个驼背的姑娘。这个驼背的姑娘就是我的大娘。
驼背,在农村还有一个十分不好听的称谓,叫背锅儿。识文断字的大伯年轻气盛,无法面对这么一个身有残疾又不识字的妻子,更无法忍受人前背后的指指戳戳和窃窃私语。新婚不久,身强力壮的大伯就负气出走,逃向了外面的世界。
自我记事起f团怎么样,大娘就是一个头发花白五六十岁的老太太,终日都佝偻着矮小瘦弱的身子,一双小脚,即使快步小跑起来,也不如别人走得快。大娘的声音清脆洪亮,尚在拐角还看不见的地方,已能听到她和路人邻居们乐呵呵的招呼声。听到大娘的声音,就有人会看着我说:你背锅儿娘来了。
母亲是不准我叫老人家背锅儿娘的,只许我叫大娘或娘农村大娘。大娘和生产队的社员们一样每日里下地上工挣工分,田间的活儿,大娘都和别人一样去做,也许没有别人做得快做得多,但她都是尽力去做。
每隔三几天,一个人吃过晚饭,大娘都会摸着漆黑来到我家,请母亲给她记工分,大娘的工分本平时就放在我家里。锄地,追肥,剔苗,栽红薯,摘棉花……待我上学之后,就经常由我给大娘记工分。
大娘曾经养过一只小羊羔。小羊羔长大之后,便不许社员们自家养了,都要圈进生产队的羊圈里,由生产队的牧羊人统一放牧饲养。每每看到走过的羊群,大娘都能认出自己的羊,在路边咩咩地喊两声,那羊居然会跑过来亲昵地在大娘的腿上蹭蹭,然后再咩咩地叫着钻进羊群里为大娘挣工分。
大娘住在分家时分给大伯的院子,大门里面种着一棵石榴树。偌大的三间上房屋里就住着大娘一个人,大娘一个人在这里挑水洗衣、生火做饭、劳作起居。
我经常到大娘家里玩,大娘也也乐得让孩子们到她的院子里玩耍嬉闹。我们在大娘的院子和屋子里跑来躲去捉迷藏,嘻嘻哈哈的欢叫经常逗引起大娘爽朗的笑声,寂寞冷清的小院里因此充盈了生机。大娘从屋里拿出别人孝敬她,自己却舍不得吃的糖果饼干分食给我们,表达她对我们的喜爱和奖赏。
“花米团儿,花米团儿,又好吃来又好玩儿,又能哄小孩农村大娘儿。”每当村头响起拨浪鼓伴随的货郎叫卖声,我就会一溜儿风似的跑进大娘的院子里,逐个搜寻院子里墙洞。墙洞里有大娘梳头梳下来的头发,那是大娘特意为侄儿们藏起来的头发。每天梳下来的头发,大娘都不会随手扔掉,而是缠在手指上搓成一个小卷儿,一小卷儿一小卷儿地收集起来塞进墙洞里,待我们去货郎那里换花米团儿。
儿时的我只知有大娘,不知有大伯。直到有一天,大娘的小院里来了兰姐。兰姐在武汉工作,是大伯的女儿,从缅甸回来的归国华侨。这时,我知道了大伯另有家庭,一家人生活在缅甸。对家乡的人来说,缅甸是外国,是一个非常遥远的国度,是两个字的概念。大伯怎么就到了遥远的缅甸?我很好奇,但不知道,大人们不会当着孩子的面议论这些。特殊的年代里,家里有人在外国是很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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