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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以山为主题的文章:故乡的山

作者:admin 浏览数: 2019-04-06
 故乡,是指离开出生地在外生活或工作的对老家的一种亲切称谓,于我而言,严格讲还谈不上外地,我现居住的小区离我老家门口还不到三十公里,但对于我出生的那个小地方来说可算是故乡了。
 
从我居住的城区乘车一直到鸭溪,除途经马家湾附近穿过一个山洞外几乎一马平川。到鸭溪下车后,再转车途经金钟路的荷莲庄(注:郑子尹的出生地,他在此生活了十四年后才转入沙滩)、水源,在水源分路左转一公里便是我居住的堰坎村。
 
从鸭溪出发至水源这段路一直平坦,靠左边的山一直延伸到底水河边,都是故乡的山脉。事实上,堰坎村与底坝、荷莲庄、水源仅是一山之隔。我家离镇上仅四公里远,我居住的房屋坐落在接近山底,房子是背靠着山的,座西向东,对面是大山,屋前屋后的山相隔五百米左右宽,中间除一条小河外全是稻田(有一半是梯田)。
 
我家房背后的山叫“活常岩”, 传说是我的先祖父年轻时好赌,常常从堰坎村翻过房子背后的这座大山去底坝赌博,十有八九都输了个精光,那时先祖母很反感他这恶习,多次劝赌无果,只好对他立下规矩:“要么不赌,凡赌必赢。”往往的,他为此经常被先祖母谩骂。一次,他同往常一样,翻过大山去底坝赌钱,结果又输了钱,心里大为不快,想到又一顿被谩骂便垂头丧气,拖着几分沉重的步子回家,途经我房后的大山时,他在山坳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独自长叹……忽然,一道亮光从眼前一闪而过,他一惊,便顺着光的方向走过去,一看,是太阳光照射在一个偌大洞里的一堆白色发亮物体上返照在他眼里,他顿生好奇,继续前往洞穴深处(这个洞穴有很多大孔洞),上前一瞧,惊呆了,全是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于是急忙脱掉外衣包裹着银子,一路兴奋狂奔回家,并叫上祖母一起用背篼背银子……后来他俩商定,叫上邻里人上山背银子,可不知为啥,当村民们兴高采烈到赶到时,忽然看见那个山洞慢慢合拢,人们一阵惊呼,以为地震了,不一会那个山洞已经不复存在了……从那以后,“活常岩”因此而得名。
 
我家对面的山叫大岩鼎,岩面如线垂直,儿时站在山顶不敢往下看,更不敢靠近岩边。大岩顶下面叫“油炸坪”,据前辈讲,这儿不知是哪个朝代还是一条小街,旁边还有“炸油房”,不知什么时候大岩鼎坍塌全部淹没,后来此地才叫“油炸坪”,那地方,我儿时就经常去玩,那是一个与我同姓(宋)的寨子,门口坎下有口堰,这个寨子叫堰坎,或许,堰坎村的来历大概也因此而得此名吧。
以山为主题的文章:故乡的山
以山为主题的文章(二)
 
那射岭,巍巍屹立在鉴江边上,它没有泰山那样雄伟,没有庐山那样秀美,更没有黄山那样俊俏,可我却对它心驰神往,魂牵梦绕,因为它是故乡的山。
 
故乡的山,静谧、孤单,只是在狗尾草疯长的季节,偶尔才会有几个发烧友,为了那幅影展上常见的《鉴水东逝》,才扛着“长抢短炮”来到这人迹罕至的山顶,啃馒头,饮矿泉,对着那条九曲迂回宛若银龙起舞的鉴江发呆。
 
那射岭,座落在镇江南部、高州与化州交界处,海拔高度为230多米。其山体巨大,周围有陈鉴岭、结菜岭、尖峰岭、长山岭等,山水相连,重重叠嶂,一山比一山高。如果你有心观察,从石鼓甘竹往西望去,见到的那射岭就像一头栩栩如生欢奔跃动的大水牛。
 
那射岭脚,一直延伸到故乡村边的地堂,我无数次仰望它,也无数次与它擦肩而过,在将近七十年的漫长岁月里,作为故乡人,我竟然没有走近过它,说起来,真有点惭愧。
 
故乡的山,回响过我孩童时的梦呓,见过我蹒跚学步的身影,它一定会记得归乡游子的音容。这里有我的根,有我儿时的守候,有我内心说不完的故事,有我看不够的景色,剪不断的乡情,听不厌的乡音,有我萦绕不去的浓浓乡愁,无论我走到哪里,故乡都是我生命里抹不掉的印记。
 
就为那座暗恋已久的那射岭,就为了却一个经年的心愿,在一个春阳热辣的午后,我与弟弟贤明一起,终于走近它,踏上它纵横交错的山间小路,走进给过我们恩惠和庇护的大山。
 
山上沟壑纵横,植被稀蔬,那些沾着粉尘还未够岁数就出世的乳白色风化石,圆的,方的,长条的,大大细细,横七竖八,布满山间。我们沿着一条被山洪冲刷而成的乱石路,迂回着往上攀登。
 
沿路有点荒凉,满目枯树禿枝,没有山花烂漫,也没有泉水叮咚,甚至连一片遮阳的绿荫也没有,这是去年大火烧山留下的酸痛。山无言,但路过的风却在呜咽低诉!其实也无需太过自悲,因为大山自有它的再生功力,相信几番雨露滋润,几度春风拂过,大山又会葱葱郁郁,翠绿盎然。
 
传说岭上有座大王庙,有个著名的烫猪窝,还有五仙姑从石鼓岭跨步过那射岭留下的脚印等等,但我沿路直至山顶都在寻觅,却始终未见踪迹,可能早已灰飞烟灭了?可能是掩没在芒箕草丛下面了?又或者是被山洪泥浆所覆盖了?不得而知。
 
真的老了,好累,竭了两回,大约用了一个半时辰,我们才跌跌撞撞爬到了岭顶。回想外出旅游时,我登上过许多比那射岭还要高得多的山,但那是坐着缆车被拉上去的,连身影都没留下,而现在,我是顶着热头,滴着汗水,干着喉咙,颤着两条老腿,一步一步爬上去的,若干年后,这些弯弯的山路,或许还会留下我攀登的足迹。此刻,我突然庆幸,在将近古稀的年月,我登上了故乡的山,置身它春风飘拂的胸怀,感受它的朴实无华,自然宽厚。
 
在志愿者竖起的五星红旗前面留个影,然后寻一块巨石坐下歇脚。放眼山下,烟波中故乡的美景尽收眼底,村庄农舍,田园阡陌,山塘水库,江堤古渡,还有延绵数里的国宝级“野生稻”,矇矇眬眬,星罗棋布;母亲河鉴江在阳光的映照下,宛若一挽银色的飘带,斗折蛇行,逐浪延伸,向化州、吴川梅菉奔涌而去……
 
记得有资料显示,在高州的西南部出土过许多鱼类化石,专家推测在距今N个亿年之前,这里曾是一片浩瀚的海洋。站在高高的岭巅,呼吸着山间特有的新鲜空气,望着重重叠叠群山环绕的峰峦,眼前山色,犹如一幅精美多娇的画卷,我真不敢相信,远古的洪荒之力有那么厉害,竟将沧海化成了桑田,还矗起了十里群山!我想,曾试图“人定胜天”人类,于此显得是多么的渺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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