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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我们不再纯真的年代三篇

作者:admin 浏览数: 2019-04-12
今天很累,经历的事情很多,我的感悟,也很多,与其说是感悟,不如说是牢骚。
 
在开学的时候,真不知道自己是脑袋被门挤了还是怎样,很憧憬的进入了志愿者,被分到了宣传报道小组。组长人不错,是高二的学姐。副组长我们一直不怎么喜欢,像个痞子,留了很多级的男生。从开学开始,我们就疯传组长和副组长的绯闻,在我们这个年纪,稍微有点关系就会发生绯闻。
 
由于运动会就在明天,志愿者是主力,所以今天就不得不训练,走了很久,从下午六点开始走,走到晚上十点,最可笑的是,我们宣传报道小组居然有三个人被志愿者协会开除了,还有三个人被记过了,以后这六个人的人生档案中就有了很小却很关键的污点了。很遗憾,我的好友就在这个里面。
 
真的没什么大事,就是走完以后用一种很舒适的站姿站在队伍里面,就这样,六人记过了。我们这组都很不服气,问凭什么开除。那个脑残的协会会长说,就凭你们这种态度,我就有权力开除你们这一组。很遗憾,我们那组长和副组长屁都没有放一个。
 
“你信不信我可以开除你们。”这句话经常挂在那个脑残会长嘴边,他家是学校股东,所以他现在高二就可以当会长,写到这,我会想起“我爸是李刚。”哈哈,怪就怪在我们不在纯真年代。
 
晚上回家,给姐姐打电话,讲这些事情告诉了姐姐。姐姐很疑惑,一直都在问:“你们这个时候怎么复杂。”她说高中生活应该是最怀念的生活,因为单纯,因为天真。(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这会就不发牢骚了,因为那个脑残会长将集会时间定在了名在6点50。我不得不去睡觉。很想活在纯真年代。
 
我们不再纯真的年代(二)
 
今天才开始看《我们不再纯真的年代》,是在看网络电视时看到的广告,这本书在某个网站高居榜首,于是就下来了看看。才看了第一章就有点小感动了,然后就是感动,感动,一直感动着,仿佛字里行间都充满了魔力。那些事情都是很平常的事情,那些话也都是很普通的话,但自己总是不会形容,所以突然看到有人将这些东西写成了文字会有很多的感动和激动。
还没看完,只是看了前几章而已,内容很平淡,是很普通的大学生活,和很多朋友现在的生活一样。值得每一个在读大学却浑浑噩噩的朋友读一读,读过之后或许会有什么感悟吧。里边有一些很不错的话,我不知道是出自原创还是借鉴别人的,只是很喜欢。
“今天你也算是成年人了。兄弟羡慕你呀,你马上就可以从处级干部的待遇上破格而起,直奔非处了。”这是身边很多朋友共同的心愿和痛处吧,读到这句之后就在想,我们渴望了那么多年的“非处”终究还是没有实现,不晓得是因为我们太白痴、太保守、太胆小,还是我们不够好。我们害怕困难、害怕吃苦,甚至还会害羞、害怕,这是十分丢脸的两点。我们总是有很多很多的目标,可从来都不愿为了实现某个目标努力的付出什么。于是我们一直这样,一直还是个孩子。
“当我空这肚子,耷拉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洗的牛仔裤下床的时候,我就会问自己:到底是我在上大学,还是大学在上我?没有人会给我答案,因为答案很明显,就我那时的凄惨模样,肯定是被大学给上了。”只能说赞同了,别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有什么想说的,可又无法准备的用文字记录下来。只好嘱咐说一句:兄弟们,你们是在上大学。
“我惊讶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悲伤,那么愤怒。我觉得这一切才合理,觉得王秋艳就只能属于他那种人,觉得无论李方还是我,都没有理由去打扰。这种不自觉的合理,让我心疼,自卑的心疼。”我们可以装的豪气冲天、信心满满,可却怎么都无法抹去心中的那缕自卑;我们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活着,我们也可以假装一切都无所谓,然后抬头看天,让大家以为我们真的是激昂慷慨、胸怀广博,可在抬头看天的时候,我们只是为了掩饰眼中的一滴泪,可那又只能掩去心中的脆弱;我们会装出酷酷的表情在人群里行走,可我们却始终拿不出勇气,孰不知那时的我们有多么的忐忑。就这样,我们一直装着,撑着,然后自卑着,一直自卑着。
“散伙饭是大学的必修课,谁都不能缺席的必修课。”我不知道高中的散伙饭是不是也是必修课,如果是的话,那应该是我第一次逃课。现在偶尔会想他们一起吃散伙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也会想当时自己为什么会固执的没有去,没有去和他们吃最后一顿饭。只是遗憾而已,太年轻了总是不太透彻,会做傻事。
我们不再纯真的年代三篇
我们不再纯真的年代(三)
 
河马不是河里游的长得象马一样的生物,而是我的一个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混的哥们.河马原名叫李方,他的这个绰号有一典故:那时我们正上初三,学校大发善心扬言要给我们毕业班减压,带全体初三年级去公园.时值春天,姑且叫踏青好了.一路我发现李方那小子左顾右盼,总是对着一小妮子抛眉眼,送秋波,搔首弄姿.实在承受不住,我就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才发现那小妮子原来是个美女.
 
刚好走到河马那边,大家以前都没见过全都咋咋呼呼的,那叫一大开眼界.李方惊讶完后,忽的拍了下大腿.然后对着我摆弄我们那个时候十分时髦前卫的中分头,问我说,怎么样?够不够酷.我一脸得崇拜,对他竖了竖拇指.他大笑而去,只留下豪言壮语在我耳畔回响:兄弟,学着点啊.
 
李方跑到那个小妮子旁边,那一脸的求知欲表演得真诚透彻,连我都忍不住想要满足他点什么.他轻拍了那个对着河马好奇不已的小妮子,问:同学,你说这河马是公的还是母的?那小妮子刚开始楞了一下,转而又脸红的不行.她气呼呼得说,只有河马才会问这个问题.说完哼了几声拉着一旁吃笑的女伴扬长而去.我听后大笑不止,连连叫妙.李方却被噎得满脸通红,朝我泪奔而来.李方这个河马的雅号正是在这时,拜那个漂亮的小妮子所赐.现在想起来,觉得女人的智商和相貌成正比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那个漂亮的小妮子正是王秋艳.那时候的她唇红齿白,发滑如丝绸,目明似朗星,光彩夺目.在我们那届男生,特别是象李方和我这种不务学业,长着满脸青春豆,从小就爱掀女孩裙子的小混混眼里,王秋艳绝对是一株纯洁无暇的水莲,一只卓而不群的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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