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奢无千
简介:推荐精彩《契约闪婚陆爷的绩效夫人飒爆了》本文讲述了苏清晏陆承曜的爱情故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陆家的餐厅,宽敞得足以开一场小型的室内音乐会。长达六米的紫檀木餐桌占据了核心位置,上方是一盏繁复的欧式水晶吊灯,垂下的流苏在晨光中折射出冷硬的光芒。当苏清晏走进餐厅时,那种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这哪里是家...
陆家的餐厅,宽敞得足以开一场小型的室内音乐会。
长达六米的紫檀木餐桌占据了核心位置,上方是一盏繁复的欧式水晶吊灯,垂下的流苏在晨光中折射出冷硬的光芒。
当苏清晏走进餐厅时,那种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这哪里是家人的早餐桌,这分明是集团高层的早间战略质询会。
公公陆振庭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神情威严,不怒自威。他就像是集团的董事长,掌握着生杀大权。
婆婆沈曼云坐在左侧,正用银质的小勺搅动着面前的燕窝粥,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是那个刻薄挑剔的人力资源总监,随时准备找茬开人。
陆承曜坐在右侧,正低头回复手机信息,眉头微蹙。他是那个对新员工毫不在意、只想尽快结束流程的直属上司。
“爸,妈,早安。”
苏清晏走上前,声音温婉,姿态恭敬,标准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陆振庭从报纸后抬起头,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沈曼云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直到苏清晏尴尬地站了五秒钟,她才放下勺子,发出一声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来了?”沈曼云抬眼,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苏清晏身上刮了一遍,“既然嫁进了陆家,就要懂陆家的规矩。全家人都坐下了,新媳妇才来,这像什么话?”
其实现在才七点十分。陆家的早餐时间是七点半。苏清晏并没有迟到,甚至早到了二十分钟。
但苏清晏知道,在这个职场里,领导说你迟到了,你就是迟到了。解释就是顶嘴,顶嘴就是态度不端正。
“对不起,妈。”苏清晏立刻低头认错,态度诚恳,“昨晚整理东西睡得有些晚,今早起迟了。以后我一定注意,六点就下来候着。”
这番话看似认错,实则不动声色地给陆承曜上眼药——“昨晚整理东西”,暗示新婚之夜丈夫没帮忙,新娘子很辛苦。
果然,陆振庭的眉头皱了一下,瞥了一眼旁边的陆承曜。
陆承曜动作一顿,抬头冷冷地看了苏清晏一眼。这女人,嘴上认错,话里藏针。
“坐吧。”陆振庭开口。
佣人拉开了陆承曜身边的椅子。苏清晏刚坐下,面前就被放上了一份西式早餐。
“听说你以前是在投行工作的?”沈曼云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开启了第二轮面试提问,“那种地方,我听说乱得很,女人为了上位,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苏清晏切香肠的手微微一顿。
这已经不是刁难了,这是**裸的人格侮辱。
她放下刀叉,抬头看着沈曼云,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清澈坦荡:“妈说笑了。投行确实竞争激烈,但靠的是专业能力和业绩数据。就像陆氏集团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也是实打实的商业实力,而不是什么旁门左道,您说是吗?”
她在偷换概念,把沈曼云对她的攻击,通过类比陆氏集团,巧妙地化解了。如果沈曼云继续骂投行乱,那岂不是在影射自家集团也是靠乱七八糟手段上位的?
沈曼云被噎了一下,脸色微沉。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绵绵的儿媳妇,竟然是个软钉子。
“行了,吃饭。”陆振庭沉声道。
第一回合,苏清晏险胜。但她知道,沈曼云的怒气值正在积攒。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女佣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过来,准备放在沈曼云手边。
或许是因为紧张,也或许是因为沈曼云突然抬手的动作,女佣的手抖了一下,几滴牛奶溅到了桌布上。
“啪!”
沈曼云猛地一拍桌子,那杯牛奶受到震动,摇摇欲坠。
“没长眼睛吗!”沈曼云正愁没处撒气,此刻把所有的火都发泄在了女佣身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陆家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女佣吓得脸都白了,连连鞠躬:“对不起夫人,对不起……”
“滚下去!这一桌子早餐都被你毁了!”沈曼云厉声呵斥,抬手就要去推那杯牛奶,似乎想把它推开。
那个方向,正对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女佣。
苏清晏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好的全脂牛奶,温度至少在八十度以上。如果泼在那个小姑娘脸上,绝对会毁容。
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苏清晏猛地伸出手,试图去扶住那个杯子,或者挡一下。
“妈,小心!”
“哗啦——”
沈曼云推得太用力,苏清晏的手刚伸过去,那杯滚烫的牛奶就结结实实地泼在了她的手背上。
白色的液体四溅,玻璃杯摔在地上,炸裂成碎片。
“嘶——”
苏清晏倒吸一口凉气。
钻心的疼痛瞬间从手背传来,那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泡。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女佣吓傻了。沈曼云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苏清晏会伸手去挡。
陆承曜猛地站起身,看着苏清晏那只红肿不堪的手,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伤口,而是看向了被牛奶溅到的地毯,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烦。
这顿早餐,彻底毁了。
“苏清晏,你是在演苦肉计吗?”陆承曜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在他看来,沈曼云虽然脾气不好,但也只是推了一下杯子,如果不是苏清晏多此一举地伸手去“挡”,这杯牛奶根本泼不到人身上。她这么做,无非是想在父亲面前博取同情,显得她这个儿媳妇多么“舍己为人”。
苏清晏疼得额头冒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她是想救人,但在陆承曜眼里,这就是心机。
好,很好。
苏清晏咬着下唇,眼眶瞬间通红,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既然老板觉得她在演戏,那她就要把这场戏演足,还要演出“溢价”。
“对不起……承曜……”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把那只红肿的手往身后藏了藏,仿佛怕碍了他的眼,“我只是……怕烫到妈……还没来得及想……”
这一藏,反而更显眼了。那红肿的皮肤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陆振庭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有些慌乱的沈曼云,又看了一眼冷漠的儿子。
“还愣着干什么!叫医生!”陆振庭拍了桌子。
管家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去拿医药箱。
“不必了。”
陆承曜冷冷开口。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修长的手指抽出一张银行卡。
“啪。”
卡片被甩在桌面上,滑过光洁的紫檀木,停在了苏清晏面前。
“这点小伤,别在家里鬼哭狼嚎,影响大家胃口。”陆承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打发乞丐般的随意,“这张卡里有额度,去医院,或者去买你想买的包,随你。现在,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这是把她当碰瓷的了?
苏清晏看着那张黑金色的银行卡。
手背**辣地疼,心却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
这就是她的丈夫。在她为了不让别人受伤而烫伤自己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她吵,觉得她在演戏,然后用钱来羞辱她。
如果是那个还在象牙塔里的苏清晏,此刻一定会把卡甩回他脸上,大声告诉他“我不稀罕你的臭钱”。
但是,现在的她是背负着巨债的苏清晏。
尊严?在三千万债务面前,尊严连个屁都不是。
既然他觉得这是交易,那就是交易。这叫——工伤赔偿。
苏清晏缓缓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按住了那张卡。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卡片,她的心也跟着一定。
她抬起头,脸上那委屈、隐忍的表情瞬间定格,转化成一种极其职业、极其标准的微笑。尽管眼角还挂着泪珠,但那个笑容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谢谢老公。”
她拿起卡,动作优雅地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对着陆振庭和沈曼云微微鞠躬。
“爸,妈,既然承曜让我去医院,那我就先失陪了。你们慢用。”
说完,她转身就走。
步伐从容,脊背挺直,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
走出餐厅大门的那一刻,苏清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红肿起泡的手背,疼是真的疼,这至少是二级烫伤。
她掏出手机,迅速查了一下这张卡的开户行。
陆承曜的副卡,通常单笔限额都在百万以上。
苏清晏轻轻吹了吹手背上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烫伤一只手,换一张百万额度的副卡。”
她在心里的计算器上飞快地敲击着:
去私立医院处理伤口,最好的药,大概花费两千。
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
净利润:九十九万八千。
“苏清晏,这波不亏。”
这哪里是烫伤,这分明是天上掉金砖。
……
餐厅里。
随着苏清晏的离开,气氛并没有变得轻松。
陆振庭看着儿子,沉声道:“承曜,你刚才过了。”
“过了?”陆承曜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刀叉,切着盘子里的培根,漫不经心地说道,“爸,她是您选的人,也就是图我们家的钱。既然她要钱,我给她就是了。这种女人,如果不给点颜色看看,以后指不定要怎么作妖。”
沈曼云此时也回过神来,虽然刚才有点心虚,但看到儿子站在自己这边,腰杆又硬了。
“就是,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哪有那么巧,手正好伸过来?”沈曼云哼了一声,“拿着钱就走了,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真是小家子气。”
陆承曜没有接话,只是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苏清晏拿卡时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没有他预想中的屈辱,也没有贪婪,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就像是……完成了一笔交割的生意人。
他切肉的手顿了一下,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淡淡的不爽。
“管家,”陆承曜突然开口,“让人跟着她。别让她拿着我的卡出去丢人现眼。”
“是,少爷。”
……
半小时后。
陆氏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
苏清晏坐在急诊室的VIP包间里,医生正在小心翼翼地为她挑破水泡,上药包扎。
“少奶奶,这几天千万不能碰水,要是留疤就不好了。”医生恭敬地嘱咐道。
“好的,谢谢医生。”苏清晏看着被包扎成猪蹄一样的右手,心情却出奇的好。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消费提醒。
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她顺手在网上给父亲的医院账户预充了十万块的医药费,用的是陆承曜刚才给的那张卡。
看着扣款成功的短信,苏清晏感觉手背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一半。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长相斯文俊秀的年轻男医生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苏清晏的病历本,眉头微皱。
“苏清晏?”
苏清晏抬头,看到对方的瞬间,愣了一下。
顾子川。
她是高中同学,也是曾经……暗恋过她的人。
“子川?”苏清晏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顾子川看着她那一身昂贵却略显不合身的旗袍,又看了看她包扎严实的手,眼神变得复杂而痛惜。
“我刚调回国。”顾子川走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声音压低,“我看了新闻……你是昨天结的婚?”
“嗯。”苏清晏点了点头,神色坦然。
“听说……是陆家的那个陆承曜?”顾子川的情绪有些激动,“清晏,你怎么会嫁给他?圈子里都传遍了,他根本不爱你,他心里只有那个林清漪!而且陆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子川。”
苏清晏打断了他。她用那只完好的左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我现在过得很好。陆家很有钱,我现在是陆少奶奶,想要什么都有。”
“我不信!”顾子川指着她的手,“这就是你所谓的很好?如果他对你好,这又是怎么弄的?”
苏清晏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价值百万”的手。
她抬起头,看着顾子川,眼神里没有老友重逢的温情,只有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和清醒。
“顾医生,这是工伤。”
苏清晏淡淡地说道,“而且,赔偿很丰厚。”
顾子川愣住了。他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突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那个曾经在图书馆里跟他谈论诗歌和远方的清高女孩,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满口“赔偿”的俗人?
“清晏,你变了。”顾子川失望地摇了摇头。
苏清晏笑了笑,没说话。
变了吗?
或许吧。
如果不变成俗人,怎么在俗世里活下去?怎么把父亲从死神手里拉回来?
“顾医生,麻烦帮我开最好的烫伤膏,不要怕贵,能不留疤就行。”苏清晏晃了晃手里的黑卡,“我不差钱。”
门外,那个被陆承曜派来“跟着”的保镖,正拿着手机,将这一幕——苏清晏对着旧情人炫耀财富、冷漠拜金的画面,忠实地记录下来,并发送给了陆承曜。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陆承曜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看着苏清晏那副视财如命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苏清晏,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拜金女,那我就成全你。”
他按下内线电话:“财务部,把你刚才送来的那份关于苏家债务重组的方案,再压三个月。既然少奶奶这么有钱,想必苏家也不急着让我们输血。”
挂断电话,陆承曜靠在椅背上,眼中闪烁着猎人戏弄猎物般的寒光。
你想拿钱走人?
没那么容易。这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在医院里正盘算着如何把剩下的额度套现的苏清晏,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有种预感,那个难搞的老板,又要出幺蛾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