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翎飘飘
简介:主人公叫容华沈介的是《夺弟妻,阴湿夫兄破戒后夜夜邀宠》,这本的作者是蓝翎飘飘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类,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烛火摇曳里,沈维康的脸更显阴沉,“你自愿为妾吧。否则我一纸休书,你连活路都要断了。”是施舍的口吻。容华敛下眼睑,一双漆黑眼眸里是异于常人的平静。当初她嫁入兴靖侯府,为的本就不是情爱,而是更好更体面地活着...
烛火摇曳里,沈维康的脸更显阴沉,“你自愿为妾吧。
否则我一纸休书,你连活路都要断了。”
是施舍的口吻。
容华敛下眼睑,一双漆黑眼眸里是异于常人的平静。
当初她嫁入兴靖侯府,为的本就不是情爱,而是更好更体面地活着。
在兴靖侯府的三年,她借用侯府的人脉声望做生意,挣下了偌大的家业。
同时,也让侯府由衰转盛。
现在侯府盛况空前,沈维康就想卸磨杀驴。
沈维康咽下一口茶,“悦安郡主进门不可能做妾。
她格外开恩肯让我把你留在府上,你该感恩戴德。”
见她迟迟不开口,沈维康抬眸不悦地瞥了她一眼。
容华生得好看。
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让人心猿意马的好看。
曾经京城无数权贵都想求娶她,沈维康那时候都排不上号。
只是后来,容家一朝败落,容华为了不落贱籍,攀上了兴靖侯府。
当时兴靖侯府正在走下坡路,她说有办法让侯府起死回生,求到他跟前。
但沈维康拒绝了她。
后来,还是她求到了他大哥沈介面前,这事才成的。
“父亲和大哥也同意吗?”容华淡声问道。
沈维康闻言不耐,“这等小事,我自己做主就好,何须麻烦他们?尤其是,大哥。”
他把“大哥”两个字咬得很重。
沈介是庶长子,坊间也传,他是沈侯爷养子,毕竟他娘从未露过面。
但就是这样的沈介,差一点夺了沈维康的世子之位。
沈维康跟这位大哥,水火不容。
偏沈介武艺不错,于边关建立了军功,得侯爷青睐,在府上有话语权。
“你事事仗着他的势,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沈维康审视着容华。
他不许自己头上顶绿帽子,即便他让容华守了三年活寡。
“慎言。”容华凝他一眼,冷冷出声。
“哼。”沈维康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
他继续道:“悦安郡主身份尊贵,又得皇上喜欢,你跟她天壤之别。
容华,你要有自知之明,你留在府上做妾,我与郡主不会亏待你的。
你记住,我才是你的庇护所,而不是沈介。你与他要保持距离,他也是你大哥。”
容华对这些话左耳进右耳出,敷衍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沈维康起身,片刻都不想和容华多待。
容华性子沉闷,他常常觉得白瞎了这么好的一张脸,像个死鱼一样,没半点情趣。
他甩袖离开。
屋外黑得更彻底了。
春寒料峭,容华关上门便钻进了锦被之中。
须臾后,红帐浮动。
凉意和紫炉生出的香味,一起从帐子底下窜了进来。
呼吸间,容华只觉面颊微烫。
她微微闭目,猛嗅了一口香气。
每次沈介来,都会带着这股子让她意乱情迷的香味。
下一瞬,纤细柔软的腰肢被凉意覆盖,耳边出现一道低沉压抑的男声,“叫。”
一个字,就让容华红了脸颊。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倔强,但还是乖巧地开口,“大哥。”
实则心里在骂“死鬼”。
沈介将紫炉放在最里头的床柜子上。
他摸出火折子,吹燃后点亮了床柜上的小灯笼。
如此,就能看清容华的脸了。
烛光映照下,她顶着那张绝世容颜,开口道:“亏得你来看我,不然我明日一睁眼,又要叫人给欺负了。
大哥知道吗?……嗯……”
她的声音,尽数被沈介堵进了喉咙里。
沈介听得心不在焉,伸手捞起了她的腰肢。
不由分说地扣紧。
容华上半截身子凌空,紧紧贴在了他身上。
“啧,两年了吧?这么多次了,还没学会怎么求我?”沈介声音森寒,带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灯笼暖黄的微光里,容华看清他那张刀削斧刻的脸。
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剑眉星目。
沈介长得英俊。
行事,也放荡不羁。
三年前容华走投无路,求到他跟前。
那时他刚在边关崭露头角,有意大展拳脚,侯爷却替他拒了皇上封赏,正值他郁郁不得志。
容华说:“求大爷成全,帮我嫁给二爷。
我愿用微薄之力,助大爷在边关旗开得胜、官途亨通。”
沈介应了。
侯爷还要靠他挣军功,他一求,侯爷就答应了让沈维康娶容华。
至于她为什么非要嫁给沈维康,那自然是侯府嫡子正头夫人这个身份,更有利于她游走于权贵之间。
后来容华赚了银子,就拿出一部分给沈介做军费。
两年前,敌军大举进攻边境。
沈介一力抗敌,得胜归来,声名大噪。
兴靖侯府掀起了世子之争……
沈介落败后,容华又找上了他。
这一次,容华要他保自己稳坐世子正妻之位。
而他,要她。
容华答应了。
彼时,她根基未稳,大事未竟,沈维康又一心要把她赶出侯府,没得选……
“专心点。”
沈介低沉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神思。
他似乎对容华的走神颇为不满,加重了力道。
红帐剧烈晃动起来,似在风里翻涌。
实木的床榻也像要被风带起。
容华攀住他的脖颈,语带央求,“够了。”
她吃不消。
沈介仿若充耳未闻,继续为所欲为。
外头的月光都西斜了,他才骤雨方歇。
灯笼里的蜡烛早就燃尽了,沈介伸着手,强势抚上容华的脸。
常年握刀,他手上有茧子。
抚得容华嘤咛一声。
他凑近,在容华耳边畅快地呵了一口气。
容华抬手,落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声音散漫慵懒,“大哥,他要娶悦安进门,可容华不想做妾。”
沈介粗糙的手掌在游离。
容华继续道:“我好不容易挣下的身家,不想便宜了别人。”
她说着,侧身,纤细手臂堪堪撑起自己的身子,轻吐芬芳,“要是给大哥,我倒是心甘情愿。”
“呵。”沈介轻哼出声。
“明日去趟军营,我们再慢慢商议此事。”沈介缠着她的一缕青丝,拉到鼻前嗅了嗅。
他吊儿郎当地说,“顺带让我看一看你的诚意,看你到底能给我多少。”
他是个文武双全的君子。
但在容华跟前,他只想做个浪子。
掌心里容华的脸颊微微发烫,他心满意足地撤走了手。
翻身下床的瞬间,扯了被子给她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