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尘逸仙
简介:《逼我妻净身出户?重生后我让亲妈养老金都急疯了》是作者逸尘逸仙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文章,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许念安顾伟,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妈让我和妻子离婚。理由是她生不出儿子,配不上我。我签了字,亲手把她推入深渊,自己也众叛亲离,孤独终老。再睁眼,我回到了离婚前夜。妻子双眼通红,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签吧,我净身出户。”我妈在一旁冷笑...
我妈让我和妻子离婚。理由是她生不出儿子,配不上我。我签了字,亲手把她推入深渊,
自己也众叛亲离,孤独终老。再睁眼,我回到了离婚前夜。妻子双眼通红,
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签吧,我净身出户。”我妈在一旁冷笑:“算你识相。
”我拿起笔,在她们愕然的目光中,把协议划得粉碎。然后拨通了电话:“把我妈送回乡下,
永不许进城。”01“签吧,顾川。”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割肉般的决绝。“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我妈赵秀莲坐在沙发的主位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像一个得胜的将军,睥睨着我们这对即将分崩离析的“手下败将”。“算你识相。
”她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充满了施舍的意味。“我们顾家不能绝后,
你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早该有这个觉悟了。”前世,就是这句话,
彻底压垮了许念安最后一根神经。也是这句话,让我这个懦夫,这个所谓的“孝子”,
低下了头。我拿起了笔。笔尖冰凉的触感,刹那间将我拉回现实。
许念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似乎不忍再看这屈辱的最后一幕。
我妈的冷笑声在耳边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前世签下名字后,她当晚就吞了整瓶安眠药。虽然被抢救了回来,
但身体和精神都彻底垮了。我呢?我成了母亲口中“听话的好儿子”,
然后被她和我那贪得无厌的侄子顾伟,像吸血的蚂蟥一样,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最后病死在无人问津的出租屋里。重生。我竟然重生了。我看着许念安苍白如纸的脸,
看着她手腕上因为长期做家务而留下的粗糙痕迹,看着她眼中那片死海。
悔恨和滔天的怒火在我胸中炸开。去他妈的孝顺!去他妈的懦弱!
“刺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打破了客厅里诡异的宁静。我不是在协议上签字。
而是在她们俩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将那份协议,一分为二,再一分为四,
最后撕成了无数碎片。雪白的纸片纷纷扬扬,像一场绝望的雪,落在我和许念安之间。
“你……你疯了!”我妈赵秀莲的冷笑僵在脸上,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尖叫。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顾川!你昏了头了!
这个不下蛋的鸡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许念安也惊得后退了一步。她看着我,
眼神从麻木的绝望,变成了极度的困惑,最后化为深深的警惕。她不相信我。
她以为这是什么新的、羞辱她的把戏。我没有理会我妈的哭闹和咒骂。
我只是将那些碎片扔进垃圾桶,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我助理的电话。
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小王,安排两个人,再叫一辆车,
立刻到我家来。”“把我妈的东西全部打包,一件不留,现在就送回乡下老宅。”“记住,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再踏入市区半步。
”电话那头的助理显然被我这没头没尾的指令搞懵了,但他还是职业地应了下来:“好的,
顾总。”挂掉电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赵秀莲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好似在看一个怪物。
她确认我不是在开玩笑后,整个人“嗷”的一声,一**瘫坐在地上,开始了我最熟悉,
也最厌恶的保留剧目——撒泼打滚。“我没法活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
为了一个外人,要把亲妈赶出家门啊!”“你这个天杀的狐狸精!
你到底给我儿子下了什么蛊!”她的咒骂从我身上,精准地转移到了许念安的身上。
许念安的身体又开始发抖,脸色愈发惨白。前世,就是这样无休止的***,
让她患上了重度抑郁。我一步上前,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许念安面前,
将她和赵秀莲的视线彻底隔绝。这是我第一次,对我妈露出冰冷刺骨的眼神。“她叫许念安,
是我的妻子,你法律上的儿媳。”“你再骂一句试试。”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赵秀莲被我眼中的狠厉吓得一哆嗦,
哭嚎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妈宝男”儿子,
会用这种眼神看她。助理的效率很高。不到二十分钟,两个穿着西装,
神情严肃的男人就出现在门口。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家政公司的阿姨。“顾总。”“动手。
”我言简意赅。接下来的场面堪称一场闹剧。赵秀莲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一人一边,直接把她从地上架了起来。家政阿姨则手脚麻利地冲进我妈的房间,
开始打包行李。“反了!反了天了!顾川你这个不孝子!你会遭天谴的!”“放开我!
你们这群强盗!”赵秀莲的哭喊和咒骂声在楼道里回荡,渐渐远去。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世界立刻安静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许念安两个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我妈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紧张和对峙的气息。她抱着手臂,
浑身都竖起了尖刺,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她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警惕和疏离比刚才更甚。
“顾川,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我看着她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揪住,拧出带血的汁液。我哑着嗓子,艰难地开口。“念安,
对不起。”“我们不离婚。”她听完,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充满了无尽的讽刺和悲凉。“不离婚?”“留着我,
让你妈变本加厉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鸡’吗?”“还是说,
你想换一种方式折磨我,让我看着你演‘母子情深’,再看着你妈把各种女人领回家,
逼我让位?”“顾川,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是啊,这些事,前世的我,都做过。
02我试图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苍白的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无力。“我不会了,念安,
我……”“够了。”她打断我,脸上是彻底的疲惫和厌倦。“我不想听。
不管你今天发什么疯,我的决定都不会改变。”说完,她转身走进了次卧,“砰”的一声,
将门反锁。这是我们冷战半年的常态。她把自己关起来,拒绝和我进行任何交流。
我无力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离婚后,她抑郁加重,
吞药自杀。被救回来后,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城市,我再也没有她的消息。而我,
在“孝顺”的枷锁下,成了母亲和侄子顾伟的提款机。
他们先是哄骗我卖掉了和念安一起买的婚房,理由是“房子太大太空,不吉利”。拿到钱后,
顾伟创业失败,挥霍一空。然后他们又盯上了我的存款,我的工资。
我像一头被蒙住眼睛的驴,日复一日地为他们拉磨。最后,我积劳成疾,得了重病。
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的时候,赵秀莲只是冷漠地说:“我没钱,
你那个房子卖的钱都给你侄子娶媳妇了。你自己的病,自己想办法。
”顾伟更是直接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一个人躺在阴冷潮湿的出租屋里,
在无尽的悔恨和孤独中,慢慢停止了呼吸。我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张许念安的照片。
那是我们刚结婚时拍的,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满眼都是我。手机**突兀地响起,
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惊醒。来电显示的名字让我瞳孔一缩——“顾伟”。这个吸血鬼。
前世这个时间,他也是打来电话,听说我要离婚,立刻兴奋地怂恿我妈,
必须把房子和存款都牢牢抓在手里,不能便宜了“外人”。我划开接听,
一股浓重的厌恶涌上心头。顾伟那轻浮油腻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来。“叔,是我啊!
听我奶说你要跟那个不下蛋的婶婶离婚了?恭喜啊!大喜事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我跟你说,这种女人就不能惯着,离了正好!
你那套市中心的房子可值钱了,你可得攥紧了,别让她占了便宜……”我面无表情地打断他。
“钱烧完了?”“我记得上个月刚给你转了一万。”顾伟的声音噎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随即,他恼羞成怒地嚷嚷起来。“一万块够干什么的!叔,
你现在是大公司的项目经理,年薪几十万,我可是你亲侄子!你不给我给谁?
”听着这理直气壮的索取,我气得发笑。是啊,前世的我,就是这么被他们PUA的。
“亲侄子?”我冷笑一声,“我只认法律关系,不认吸血关系。”“从今天起,
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还有,回去告诉***,就是我那个好母亲,
再敢唆使你来要钱,或者再敢上门骚扰念安,我就直接报警,告你们敲诈勒索。”“顾川!
**是不是吃错药了!”顾伟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挂断电话,
然后将他的号码,连同我那一大串极品亲戚的号码,全部拉黑。前世,
我就是他们予取予求的提款机,是他们口中“有出息”的炫耀资本。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吸我血的机会。做完这一切,我走到次卧门口,抬起的手又无力地放下。
我对着紧闭的门,轻声说:“念安,我知道你不信我。”“没关系,我会用行动证明。
”“晚饭……我点了你爱吃的那家粥,你能不能……先出来吃点东西?”里面毫无回应。
我知道,这扇门隔开的,不仅仅是两个房间,更是两颗已经破碎,难以拼凑的心。
信任的重建,比我想象的,要难一万倍。03那一夜,我彻夜无眠。次卧里没有任何动静,
静得让我心慌。我害怕她会像前世那样,做出什么傻事。我无数次地把耳朵贴在门上,
直到天色泛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走动声,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第二天,
我破天荒地没有去公司,请了假。我想为她做一顿早餐。结婚三年,我从未进过厨房。
我妈说,“君子远庖厨”,做饭是女人的事。我这个“君子”,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三年。
结果可想而知。厨房里一片狼藉,煎蛋变成了黑炭,牛奶也溢了出来,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当我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时,次卧的门开了。
许念安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眼下的乌青更重了。她看到一片狼藉的厨房,和围着围裙、满手狼狈的我,
随即变得更加复杂和疏离。她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餐桌旁,从面包袋里拿出一片吐司,
干巴巴地啃着。那样子,好像只是为了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她吃完面包,拿起包就要出门。“等等。”我叫住她,快步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纸盒,
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她迟疑地接过,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盒子里,
是一块草莓慕斯蛋糕。来自城西那家非常有名的法式甜品店,每天**供应,价格不菲。
前世,我是在整理她的遗物时,才从她锁起来的日记里知道,她一直很想吃这家的蛋糕。
但因为贵,她每次路过都只是在橱窗外看一看,然后在我问起时,
轻描淡写地说“我不喜欢吃甜食,太腻了”。她的日记里写着:如果有一天,
顾川能亲手给我买一块爱之味的草莓慕斯,那我就相信,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可惜,
直到她离开,我都没能让她实现这个愿望。“你……”她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我,
“你怎么知道……”我的心脏狂跳,几乎不敢与她对视。我害怕她从我眼中看出重生的秘密。
我只能含糊其辞地解释:“我……我猜的。你以前……好像看过这家店的广告,我记下了。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连我自己都不信。她却没再追问。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她没有带走蛋糕,但也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把它扔进垃圾桶。
她只是把它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仗。她走后,我开始打扫这个被我弄得一团糟的家。
在清理卧室衣柜的时候,我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柜子最底层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个上了锁的旧皮箱。我记得这个箱子,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一直放在这里,
积满了灰尘。前世,我从未在意过。鬼使神差地,我找来工具,撬开了那把生锈的锁。
箱子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旧衣服或者杂物。
而是一沓又一沓,厚厚的画稿。全是珠宝设计图。从简单的线条草稿,到精致的彩色效果图,
每一张都充满了灵气和巧思。有的设计灵感来源于一片落叶,有的来源于一滴晨露,
有的来源于古老的窗棂。那些线条流畅,构思精巧,即使是外行如我,
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才华和热情。我的手颤抖着,抚摸着那些蒙尘的图稿。
我这才如遭雷击般想起,许念安大学时的专业,就是珠宝设计。
她曾经是她们系最有才华的学生,拿过无数奖项。是我,是我的母亲,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
我妈说:“女孩子家画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正经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我当时觉得我妈说得有道理,也劝她:“念安,
我妈也是为我们好。我能养你,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不用那么辛苦。”于是,
她辞掉了设计助理的工作,收起了所有的画笔和梦想,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家庭主妇。
我看着这些被压抑了整整三年的图稿,像看到了她被禁锢、被压抑的灵魂。每一张图纸,
都是她无声的哭泣。我的眼眶刹那间红了,巨大的愧疚和心痛几乎将我淹没。顾川,
你这个**!你毁了她!我发誓,这一世,我不仅要让她重新拿起画笔,我还要让这些图纸,
变成全世界最璀璨的珠宝,戴在最高贵的脖颈上!我要让她的才华,站在世界之巅,
闪闪发光!04我立刻打开电脑,脑中飞速运转,搜索着前世的记忆碎片。很快,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星辰杯”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我记得很清楚,
前世这一届的“星辰杯”爆出了一个天才新人,她的获奖作品《晨曦之泪》风格空灵,
和念安的很多画稿风格非常相似。我当时只是在财经新闻上扫了一眼,如今想来,
如果念安参加,冠军绝对是她的!我迅速查了一下大赛官网,心脏猛地一跳。
截稿日期就在三天后!时间紧迫,不容我丝毫犹豫。
我立刻从箱子里挑选了几张念安完成度最高的彩色稿,
用高精度扫描仪小心翼翼地扫描成电子版。然后,我用她的名义,匿名注册了账号,
将作品提交了上去。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我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是愤怒还是……但这是唯一的机会,我不能再让她错过。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家里研究菜谱,
准备晚上给她做一顿像样的饭菜,门铃却被粗暴地按响了。那架势,不像是访客,
倒像是来砸场的。我通过猫眼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门口站着的,
赫然是我那“好侄子”顾伟。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黄毛青年。
我妈被送走,他这是上门来兴师问罪了。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叔,你可真行啊!
我奶奶那么大年纪了,你就真把她赶回乡下去了?你还是不是人!”顾伟一见我,
就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起来。他身后的两个黄毛也一脸不善地盯着我,嘴里嚼着口香糖,
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来置喙。”我冷冷地看着他。“家事?
我奶奶可是你亲妈!你现在被那个狐狸精迷昏了头,连妈都不要了!”顾伟的声音又尖又响,
引得邻居都探出了头。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许念安下班回来了。
她看到门口这场面,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就想转身躲开。顾伟的眼睛却亮了,他绕过我,
直接冲到许念安面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就是你这个不下蛋的婆娘!
肯定是你撺掇我叔赶走我奶奶的!我告诉你,你别得意,赶紧跟我叔离婚,把这房子腾出来!
这房子是我顾家的!”许念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前世,她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被我这些所谓的“家人”轮番羞辱、围攻。而我,
总是躲在后面,说一句不痛不痒的“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的找死!”我一步上前,
将瑟瑟发抖的许念安一把拉到身后,然后抡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砸在了顾伟那张扭曲的脸上。“砰”的一声闷响。顾伟被打得眼冒金星,惨叫一声,
鼻血瞬间就流了出来。他懵了。他身后的两个黄毛也懵了。他们大概都没想到,
我这个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有些懦弱的男人,会突然动手。“操!你敢打我?给我上!
弄死他!”顾伟捂着鼻子,尖叫着下令。那两个黄毛反应过来,
立刻凶神恶煞地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有后退。
我转身抄起放在玄关门口的棒球棍——这是前世为了防身买的,一次都没用过,
后来被顾伟拿去打球了。我握紧球棍,眼神狠戾地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
谁敢动她一下,我让他躺着出去。”我身上的气势和眼神,
是我活了两辈子都从未有过的凛冽和凶悍。那两个黄毛被我镇住了,
看着我手里沉甸甸的棒球棍,又看了看我那副不要命的架势,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趁着他们犹豫的瞬间,我用另一只手,迅速按下了手机的快捷键,拨通了110。
在动手之前,我就已经打开了手机录音。“喂,110吗?
我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有人上门寻衅滋事,威胁我家人的人身安全,
请你们立刻出警。”顾伟和那两个黄毛听到我报警,脸色都变了。他们只是想来耍横撒泼,
讹点钱,根本没想过把事情闹到警察局。“你……**还真报警!”顾伟又惊又怒。
警察来得很快。面对警察的询问,我直接拿出了手机,播放了刚才的录音。
从顾伟进门开始的每一句***、威胁,都清清楚楚。“警察同志,他们三人上门,
对我妻子进行人格侮辱,并试图动手,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顾伟和他那两个“朋友”被警察以寻衅滋事的名义,直接带走了。楼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关上门,转身,正对上许念安的眼睛。那眼神,好似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我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我为她动手。看到我为了保护她,不顾一切的样子。
可这陌生的、强悍的我,也让她感到了不安和疏远。她还不明白,
那个懦弱的、习惯性逃避的顾川,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这样。
05经历了顾伟上门闹事的风波,我和许念安之间的冰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她不再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那天晚上,她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完了我做的饭。
虽然依旧没什么话,但她没有再抗拒我的靠近。吃完饭,我正在收拾碗筷,她突然开口了。
她指了指我放在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星辰杯”报名成功的确认邮件页面。
“这是怎么回事?”我放下碗,擦了擦手,走到她身边。我没有隐瞒,
直接坦诚:“我看到了你箱子里的设计稿。”“念安,它们不应该被埋在箱子里,蒙上灰尘。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过了很久很久,
她才低声说:“我……很多年没画了。”“我做不到的。”她的声音里,
充满了自我怀疑和不自信。这三年的婚姻,磨掉了她所有的棱角和骄傲。我蹲下身,
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她的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没有挣脱。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用这辈子最认真的语气对她说:“你可以的。”“你只需要拿起画笔,专心画画。
”“其他的一切,都交给我。”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接下来的两天,
我把家里最大的那间书房彻底清空。我卖掉了里面那套我妈非要买的、又贵又蠢的红木家具,
换来了她一直想要的纯白简约书桌,最符合人体工学的设计椅,
和**顶级的绘图设备、数位板。
当许念安看着那个焕然一新的、完全属于她自己的设计工作室时,她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我看到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这是她结婚以来,
第一次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不被打扰的空间。从那天起,她变了。
她像一块被投入水中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
将自己全部的热情和精力都投入到了设计之中。
她开始废寝忘食地修改、完善那份我为她提交的参赛作品。我则成了她的全职后勤。
我负责她的一日三餐,把营养又美味的饭菜准时送到她的工作室门口。
我负责家里所有的家务,让她不用再为任何琐事分心。我们之间的话依旧不多,
但气氛不再是冰冷的死寂。她会因为一个设计细节,偶尔问我一句“你觉得哪个更好看?
”我会在她熬夜的时候,给她披上一件外套,端上一杯热牛奶。这种温馨而陌生的相处模式,
让我的心既酸涩又满足。期间,她的闺蜜沈瑶打来电话。我把电话递给她,没有回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