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声响起了
简介:主角叫苏晚林薇江临的是《白月光回国,我让老婆牢底坐穿!》,本的作者是风声响起了最新写的,书中人物感情描写生动形象,主要讲述了:结婚五年,江临以为和苏晚的幸福坚不可摧。直到他在行车记录仪里听见那个声音:“他满足不了你吧?”苏晚去机场接回了她的白月光林薇。第一章厨房里飘着煎蛋的焦香,混着热牛奶的甜腻。江临把最后一片烤得金黄的吐司放...
结婚五年,江临以为和苏晚的幸福坚不可摧。
直到他在行车记录仪里听见那个声音:“他满足不了你吧?
”苏晚去机场接回了她的白月光林薇。第一章厨房里飘着煎蛋的焦香,混着热牛奶的甜腻。
江临把最后一片烤得金黄的吐司放进盘子,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小树,七点二十了!
再磨蹭赶不上校车!”他朝儿童房方向喊了一嗓子,声音不高,带着点晨起的沙哑,
但足够穿透那扇虚掩的门。“来啦来啦!”脆生生的童音应着,紧接着是踢踢踏踏的拖鞋声。
五岁的江小树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出来,书包带子斜挎着,头发还翘着一撮。他扑到餐桌边,
抓起牛奶杯咕咚就是一大口,嘴边立刻糊上一圈白胡子。“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苏晚从卧室走出来,一边整理着衬衫袖口。她化了淡妆,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走到小树身边,抽了张纸巾,
动作轻柔地擦掉他嘴边的奶渍。“看看你,像只小花猫。”“妈妈今天真好看!
”小树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苏晚笑了笑,没接话,眼神却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飞快地掠过江临,落回儿子身上。“快吃,校车不等人。
”江临把盛着煎蛋和吐司的盘子推到小树面前,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财经早报。
报纸挡住了他的脸,只有低沉的声音传出来:“今天降温,外套穿厚点。”“知道啦爸爸!
”小树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应着。苏晚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流理台边小口喝着。
厨房的窗户映出她有些模糊的侧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屋子里只剩下小树咀嚼的声音和报纸翻动的轻微哗啦声。一种无形的、沉甸甸的东西,
压在这顿寻常的早餐上。“我送小树去路口。”苏晚放下水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
“嗯。”江临的视线依旧在报纸上,应了一声。门开了又关,
母子俩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江临放下报纸,
目光落在对面空着的椅子上。椅背上,搭着苏晚刚才随手放下的薄羊绒披肩。他伸出手,
指尖触到柔软的羊毛,冰凉。他记得这条披肩,是去年结婚纪念***送的。苏晚当时很喜欢,
说颜色衬她。他收回手,指尖残留的凉意却挥之不去。最近,这种凉意似乎无处不在。
苏晚依旧温柔,依旧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依旧是小树眼里最好的妈妈。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的眼神常常飘忽,像蒙着一层薄雾,落不到实处。夜里,
她背对着他睡下的时间越来越早。偶尔他深夜醒来,能感觉到身边身体的僵硬。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是助理发来的会议提醒。江临揉了揉眉心,
起身收拾碗碟。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盘子,他盯着白色的泡沫,
试图把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也一并冲走。也许只是他多心了。五年婚姻,一个孩子,一个家,
哪能没有点磕磕绊绊?苏晚不是那种人。他关掉水龙头,擦干手。玄关处,
苏晚的风衣还挂在那里。他走过去,习惯性地想帮她整理一下衣领,
手指却在触碰到衣料的瞬间顿住。一股极淡的、陌生的木质调香水味,若有似无地钻进鼻腔。
不是苏晚常用的那款花果香。江临的手指慢慢蜷起,收回。他盯着那件风衣看了几秒,
眼神沉了下去。他没说话,转身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和车钥匙,推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屋子里残留的早餐气息,也隔绝了那丝挥之不去的、冰冷的异香。
第二章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架银灰色的客机正缓缓滑入停机位。
机场广播里流淌着字正腔圆却毫无温度的女声。苏晚站在接机口汹涌的人潮边缘,
像一叶随时会被淹没的小舟。她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刚刚开启的通道口。心跳得又急又重,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慌乱。
周围是重逢的拥抱、喜悦的尖叫、行李箱轮子滚过地面的嘈杂,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模糊而遥远。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得可怕。出来了。人群里,
一个高挑的身影格外显眼。林薇。五年不见,时间似乎格外优待她。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
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红唇。一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风衣,
衬得她身姿挺拔,步履间带着一种久居国外养成的、漫不经心的优越感。
她推着一个小巧的银色行李箱,目光在接机的人群中扫视。
苏晚下意识地往旁边柱子后缩了缩,随即又觉得这动作太过可笑。她挺直背脊,迎了上去,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却僵硬得如同面具。“薇薇。”声音出口,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薇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红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漂亮却略显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苏晚,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玩味。“晚晚?”林薇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拖腔,
像羽毛搔过心尖,却让苏晚脊背一凉。“真是你呀?我还以为看错了。”她张开双臂,
给了苏晚一个看似热情实则疏离的拥抱,香水味——那种冷冽的木质调——瞬间将苏晚包裹。
苏晚的身体僵硬地回应着,感觉林薇的嘴唇似乎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廓。“走吧,
车在外面。”苏晚挣脱开,声音有些发紧,伸手想去帮她推行李箱。
林薇却轻轻避开了她的手,自己推着箱子,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急。”她侧过头,看着苏晚略显苍白的脸,笑容更深,带着点促狭,“怎么,
怕被你家那位发现?”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他不知道我来接你。”她低声说,目光躲闪着。“哦?”林薇拖长了调子,尾音上扬,
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还是这么…小心翼翼。”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晚的耳垂,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冰针,“怎么,他满足不了你?
让你这么…偷偷摸摸地来见旧情人?”轰的一声!苏晚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随即又褪得惨白。她猛地抬头,
撞进林薇那双带着戏谑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眼睛里。羞辱、慌乱、还有一丝被戳破的恐惧,
瞬间攫住了她。“你胡说什么!”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破音,
引得旁边几个人侧目。她立刻意识到失态,死死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林薇却像欣赏什么有趣表演似的,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
在嘈杂的机场里却显得格外刺耳。“开个玩笑嘛,晚晚,你还是这么不经逗。
”她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锋芒,“走吧,带我去看看,你这五年‘幸福’的生活。
”她率先迈开步子,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下,像踩在苏晚紧绷的神经上。
苏晚站在原地,手脚冰凉,看着林薇摇曳生姿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用力吸了口气,压下喉咙口的酸涩和翻涌的悔意,迈着沉重的步子跟了上去。她不知道,
就在机场二楼某个不起眼的咖啡厅靠窗位置,一个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江临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那两个汇合后走向出口的身影,
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原上终年不化的寒冰。他面前的咖啡早已凉透。他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苏晚手***的移动轨迹——从家,到机场。
他指尖在屏幕上划过,调出一个界面,
上面是苏晚那辆白色SUV的行车记录仪远程访问权限。他盯着那个“实时播放”的按钮,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最终,他没有按下去,只是将手机屏幕按灭,揣回口袋。他站起身,
身影融入机场川流不息的人群,消失不见。第三章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
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客厅角落的落地钟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嗒、嗒”声。
小树早已在儿童房熟睡,发出均匀细小的呼吸声。书房的门紧闭着,
厚重的实木门板隔绝了内外。里面没有开大灯,
只有书桌上那盏复古台灯散发着昏黄、凝重的光晕,将江临的身影拉长,
扭曲地投在身后的书架上。他像一尊冰冷的石雕,坐在宽大的皮椅里,一动不动。
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幽幽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
屏幕上,是分屏显示的画面。左边,是苏晚那辆白色SUV的行车记录仪后台存储文件列表。
右边,是一个正在播放的音频波形图,伴随着清晰的人声。正是机场停车场那段对话。
林薇那慵懒又带着刺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江临的耳膜:“怎么,
怕被你家那位发现?”“还是这么…小心翼翼。”“怎么,他满足不了你?
让你这么…偷偷摸摸地来见旧情人?”然后是苏晚那声尖锐失控的“你胡说什么!
”以及林薇那令人作呕的、胜利者般的轻笑。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一遍又一遍。
江临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那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穿心脏的剧痛,
混合着滔天的怒火和毁灭一切的暴戾。他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声波,
仿佛要将那无形的声纹刻进骨头里。满足不了?偷偷摸摸?旧情人?
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尊严和这五年构筑的“家”上,发出滋滋的焦糊味。
不知过了多久,那循环播放的、令人窒息的声音终于停下。
书房里只剩下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落地钟那永恒不变的“嗒、嗒”声,
此刻听来如同丧钟。江临猛地向后靠进椅背,皮椅发出不堪重负的**。他闭上眼,
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平复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杀意。不能失控。绝对不能。为了小树。
再睁开眼时,那骇人的风暴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刺骨,毫无波澜。
他坐直身体,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克制而微微抽搐。他关掉了那个音频文件,
动作稳定得可怕。鼠标移动,点开了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几份电子文档,
应商及合作方分析报告》、《林氏近三年税务申报异常点》、《林氏集团流动资金链评估》。
他点开一份,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快速扫过那些数字,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更多关联信息。屏幕的光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
像两点幽冷的鬼火。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沉了。
江临像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机器,高速运转着。他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机,没有翻通讯录,
直接输入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而略显谨慎的男声:“江总?”“是我。”江临的声音低沉平稳,
听不出丝毫情绪,像在谈论天气,“之前让你查的事情,结果。”“江总,
林氏那边…确实有动作。林正宏最近在接触‘宏远资本’,想引入一笔过桥资金,数额不小,
大概八千万,抵押物是他们东区那块地皮和旗下两个效益最好的子公司股权。
他们现金流绷得很紧,几个大项目回款都出了问题,银行那边也在收紧信贷。
这笔钱对他们来说,是救命稻草。”“宏远资本?
”江临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轻响,“我记得,
他们的实际控制人,姓赵?”“是的,江总。赵启明,跟您…有过节的那位。”江临的嘴角,
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猛兽在锁定猎物前,露出的森白獠牙。
“很好。”他吐出两个字,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替我约赵启明。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明白,江总。”电话那头的人立刻应道。“还有,
”江临的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林氏集团的财务数据,“林氏那几个‘问题’项目的材料,
匿名,送到该送的地方去。做得干净点。”“是!”电话挂断。书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江临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
那冰冷的、毁灭性的火焰在无声地燃烧。他拿起桌上一个精致的相框,
里面是去年夏天他们一家三口在海边的合影。照片里,苏晚抱着小树,笑得灿烂,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得刺眼。江临的拇指缓缓抚过照片上苏晚的笑脸,动作轻柔,
眼神却冷得能冻裂玻璃。他看了很久,久到那昏黄的灯光似乎都要凝固。然后,他松开手,
相框“啪”地一声,面朝下扣在了冰冷的桌面上。无声的惊雷,已在云层深处酝酿完毕。
风暴,即将降临。第四章市中心最顶级的购物中心,
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和香氛混合的奢靡味道。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却冰冷的光。
苏晚挽着林薇的手臂,穿梭在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店铺之间,脚步却有些虚浮。林薇兴致很高,
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她在一家以昂贵皮具闻名的旗舰店前停下,
橱窗里陈列着当季最新款的鳄鱼皮手袋,标价牌上的数字足以让普通人咋舌。
“这个颜色不错。”林薇下巴微抬,点了点橱窗里那只墨绿色的手袋,
语气随意得像在菜市场挑一颗白菜。导购**训练有素,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
立刻迎了上来:“林**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款,整个亚太区只有三只。您要试试吗?
”林薇矜持地点点头,率先走了进去。苏晚迟疑了一下,也跟了进去。店里冷气开得很足,
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看着林薇在导购殷勤的伺候下,
姿态优雅地试背着那只价格惊人的手袋,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怎么样,晚晚?
”林薇侧过身,手袋在她臂弯里闪着冷硬的光泽。“很…很配你。”苏晚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声音干涩。她心里乱糟糟的,自从机场那次之后,
林薇就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她帮忙安排的酒店套房,时不时约她出来,
言语间的试探和若有似无的撩拨让她如坐针毡。而江临…江临最近似乎更忙了,回家很晚,
话也更少,看她的眼神…她不敢深想。“那就它了。”林薇满意地一笑,将手袋递给导购,
“包起来吧。”她转向苏晚,语气亲昵又带着点理所当然,“晚晚,
你上次不是说想买条新项链配你那件晚礼服吗?隔壁那家的高珠我看就不错,一起去看看?
”苏晚心里一紧。她确实提过一嘴,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而且…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颈间那条细细的铂金链子,那是江临送的结婚周年礼物。
“我…今天没打算买…”“看看嘛,又不一定买。”林薇不由分说地挽住她的胳膊,
力道不容拒绝,“就当陪我逛逛。”她凑近苏晚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蛊惑,“女人嘛,
总要对自己好一点。你家江总那么能赚钱,你替他省什么?
”苏晚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进了隔壁那家灯光更加璀璨、安保更加森严的高级珠宝店。
巨大的玻璃柜台里,钻石、宝石在射灯下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芒。林薇目标明确,
直接走向陈列顶级钻石项链的区域。“麻烦把这条拿出来看看。
”林薇指着一条款式繁复、主钻足有鸽子蛋大小的项链。导购戴着白手套,
小心翼翼地取出项链。那沉甸甸的、冰冷璀璨的光芒,几乎晃花了苏晚的眼。
她看着林薇饶有兴致地试戴,巨大的钻石垂在她精致的锁骨间,冰冷而夺目。“真美。
”林薇对着镜子赞叹,然后转向苏晚,笑容灿烂,“晚晚,我觉得这条特别适合你!大气,
压得住场子。试试?”“不…不用了…”苏晚连忙摆手,
那价格标签上的天文数字让她心惊肉跳,“太贵重了,我平时没什么场合戴…”“哎呀,
试试怕什么!”林薇不由分说,直接拿起项链就往苏晚脖子上比划。冰凉的钻石贴到皮肤,
苏晚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一步。“薇薇,真的不用!”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抗拒。
林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随即又换上嗔怪的表情:“晚晚,
你怎么还是这么放不开?江临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他还能舍不得给你花?”她顿了顿,
语气带着点怂恿和试探,“要不…你先买下?就当…我回国你送我的礼物?反正你刷卡,
江临也不会细问的,对吧?”苏晚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她看着林薇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那笑容背后的贪婪和算计。她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难堪。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不想再被当成提款机,更不想被林薇用这种暧昧不清的话架在火上烤。
“对不起,薇薇,我突然有点不舒服。”苏晚脸色苍白,挣脱开林薇的手,
“项链…你自己看吧,我先去趟洗手间。”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朝店外走去,
只想尽快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哎,晚晚!”林薇在身后叫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苏晚没有回头,径直走到珠宝店门口附近的休息区,
那里有一排供客人休息的沙发。她需要喘口气。刚坐下,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林薇发来的信息,只有一行字和一个表情:【那项链我挺喜欢的,帮我买了吧?
回头给你现金。拜托啦![可爱]】苏晚盯着那条信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就在这时,林薇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点委屈和不满,
径直朝她走来。“晚晚,你干嘛呀?这么扫兴。”林薇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语气带着埋怨,
“一条项链而已,对你家江总来说九牛一毛。你就当帮我个忙嘛,我这次回来现金带得不多,
卡有点问题…”苏晚猛地抬起头,看着林薇,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薇薇,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我不能…”“不能什么?”林薇挑眉,声音微微拔高,
带着点咄咄逼人,“怕江临知道?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你怕什么?还是说…”她凑近,
压低了声音,眼神却锐利如刀,“你心里有鬼?”“我没有!”苏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引得旁边几位正在看珠宝的贵妇侧目。她意识到失态,脸瞬间涨红,
又迅速褪去血色,只剩下难堪的苍白。她看着林薇那双洞悉一切、带着逼迫的眼睛,
巨大的压力和连日来的煎熬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好…好…我买!”她几乎是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只想让林薇满意然后离开。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那张江临给她的、额度最高的附属卡,
深蓝色的卡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张卡,她平时很少用,只在家庭大额支出时才会动用。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重新走向那个珠宝柜台。林薇脸上立刻绽开胜利的笑容,
施施然跟在她身后。“就这条。”苏晚把卡递给刚才那位导购**,声音低哑,
不敢看对方的脸,手指紧紧***柜台的边缘。“好的,江太太。”导购**笑容依旧甜美,
双手接过那张沉甸甸的卡片,动作娴熟地在POS机上操作。苏晚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每一次按键的滴答声都像敲在她心上。她祈祷着快点结束。导购**刷了一下卡,
低头看着POS机屏幕,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她微微蹙眉,又仔细操作了一次。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看向苏晚,脸上的职业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抱歉,江太太。
”导购**的声音清晰地在安静的店铺里响起,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开,
“这张卡…显示交易失败。”苏晚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失…失败?不可能!
你再试试!”她声音发颤。导购**依言又操作了一次,结果依旧。她看着屏幕,
用一种更加清晰、几乎能让整个店铺都听清的音量,带着公式化的歉意说道:“非常抱歉,
江太太。系统提示,您名下所有关联账户,包括这张附属卡的主账户,
已于三分钟前被银行方面…紧急冻结。暂时无法进行任何交易。”“冻结?!
”苏晚失声叫了出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猛地看向自己手里的手机,没有任何银行通知!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如坠冰窟。
“噗嗤…”一声清晰的嗤笑从身后传来。苏晚僵硬地转过头。林薇抱着手臂站在那里,
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和不满,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嘲讽和幸灾乐祸。
她看着苏晚失魂落魄的样子,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像毒蛇的信子,钻进苏晚的耳朵,
也钻进周围那些竖起耳朵的贵妇们耳中:“哟,江太太?看来你这‘太太’的位置,
坐得也没那么稳当嘛?连卡都被冻了?该不会是…东窗事发了吧?”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些探究的、好奇的、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刺在苏晚身上。
她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裸地站在聚光灯下,承受着所有人的审判。
难堪、恐惧、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只能看到林薇那张写满恶意的笑脸在眼前晃动。那张深蓝色的卡片,
从她冰凉颤抖的手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如同她此刻彻底崩裂的、名为“江太太”的假面。第五章冰冷的夜风像刀子,刮在苏晚脸上,
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从购物中心出来,林薇那辆张扬的红色跑车早已绝尘而去,
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霓虹闪烁的街头,像个被遗弃的破旧玩偶。手机屏幕亮着,
银行APP的登录界面,一遍遍提示着“密码错误”或“账户状态异常”。
她不死心地拨打银行客服,漫长的等待音后,永远是机械的电子音:“对不起,
您的账户存在风险,已被临时管控,请携带有效证件亲临我行网点办理…”账户冻结。
江临干的。除了他,不会有别人。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将她从头浇到脚,
连心脏都冻得麻木。他知道了。他一定都知道了!
机场的对话…林薇的归来…她这些天的魂不守舍…他全都知道了!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会怎么做?他会怎么对小树?“小树!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混沌的脑海,带来尖锐的刺痛。她猛地转身,
几乎是踉跄着扑向路边,颤抖着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去枫林苑!快!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苏晚蜷缩在后座,脸埋在手掌里,
肩膀无声地耸动。眼泪汹涌而出,滚烫的,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身体。悔恨像毒藤,
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不该去接机,不该对林薇心软,不该…不该背叛江临!
那个给了她五年安稳、给了小树一个完整家的男人!车子在熟悉的别墅门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