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木一叶
简介:《被原生家庭吸血的我破茧新生》是作者一木一叶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文章,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刘庆宇雨晴林晓雨,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叫林晓雨,一个听起来很温柔的名字,却承载着沉重得令人窒息的人生。在我记忆中,父母脸上的笑容永远只属于弟弟。七岁那年,我考了双百,兴奋地跑回家,妈妈正在给弟弟剥橘子。我递上成绩单,她看了一眼,淡淡地说:...
我叫林晓雨,一个听起来很温柔的名字,却承载着沉重得令人窒息的人生。在我记忆中,
父母脸上的笑容永远只属于弟弟。七岁那年,我考了双百,兴奋地跑回家,
妈妈正在给弟弟剥橘子。我递上成绩单,她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女孩子会念书有什么用,
将来还不是要嫁人。”那个瞬间,我明白了自己的位置。高中毕业后,
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入省重点大学,父母却在饭桌上唉声叹气。“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浪费钱,
不如早点工作补贴家用。”爸爸这样说。“我可以申请助学***,暑假打工挣生活费。
”我几乎是乞求地说。最终他们勉强同意了,但条件是每月必须寄回家一半的打工收入。
那时的我,竟为此感到欣慰,觉得自己终于能为这个家做贡献了。大学四年,
我身兼三份**,经常凌晨才回到宿舍。室友们逛街、恋爱、参加社团活动,
我永远在赶下一个工作。每月按时将钱寄回家,电话那头,父母的语气总是冷淡:“就这点?
你弟弟要买新球鞋。”毕业后,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找到了工作,月薪八千。
父母得知后的第一个问题:“你能给家里寄多少?”“五千吧。”我小心翼翼地说。
“太少了,至少六千。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我们需要钱给他买房。”于是,八年如一日,
我每个月寄六千回家,自己租住在一间不足十平方米的隔断间,吃着最便宜的外卖,
衣服是从淘宝买的打折货。同事们谈论着新开的餐厅、旅游计划,
我只能笑笑说“最近在减肥”或“工作太忙”。偶尔,
我也会在深夜问自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但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像枷锁一样束缚着我——作为女儿,这是我应尽的责任。直到那天,
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击倒了我。我迷迷糊糊地给家里打电话,希望得到一点关心,
哪怕只是口头上的安慰。“生病了就请假休息,别耽误工作,这个月的钱还没到呢。
”***声音从听筒传来,冰冷得像冬天的铁栏杆。我挂断电话,望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眼泪无声地滑落。这时,门铃响了。二门外站着一位外卖小哥,戴着蓝色头盔,
口罩上方是一双清澈的眼睛。“您的外卖。”他递过来一份粥和小菜。
我有些诧异:“我没点外卖。”他看了看手机:“地址没错啊,林晓雨女士。”我忽然想起,
可能是同事帮我点的。签收时,我的手抖得厉害,差点把粥打翻。“您没事吧?
”外卖小哥关切地问,“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没事,只是有点发烧。”我勉强笑了笑。
他犹豫了一下:“您一个人住吗?有退烧药吗?”我摇摇头。“等我一下。
”他说完转身跑下楼。十分钟后,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退烧药和一瓶电解质水。
“这个给您,发烧要多补充水分。”我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在这个城市生活多年,
我早已习惯了人与人之间的疏离。“多少钱?我转给您。”我拿出手机。他摆摆手:“不用,
谁还没个生病的时候。我叫刘庆宇,负责这片区域的外卖,如果您需要什么又下不了楼,
可以给我发消息。”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电话号码。那个晚上,
我喝着他送来的粥,服下退烧药,久违的温暖在心头蔓延。病愈后,
我通过微信给他转了药钱,他收了,却在下一次给我送外卖时,多带了一盒水果。
“补充维生素,身体才恢复得快。”就这样,我们渐渐熟悉起来。刘庆宇比我大两岁,
来自邻省的一个小县城。父母早年离异,他跟奶奶长大,高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
干过建筑工人、餐厅服务员,最后成了一名外卖骑手。“送外卖虽然辛苦,但时间自由,
收入也不错。”他说这话时,眼睛里有光,“我正在攒钱,想以后自己开个小店。
”我被他的乐观感染了。在这个城市里,我们都是挣扎求生的浮萍,但他的浮萍上,
似乎开出了一朵小花。三三个月后的一个周末,我正在加班,弟弟突然打来电话。“姐,
我看中了一辆车,首付还差三万,你这周能打给我吗?”他的声音理所当然。
我深吸一口气:“小杰,我上个月刚给你转了婚房装修的钱,现在手头真的没有多余的了。
”“那你想想办法啊,我朋友都开车,就我没有,多没面子。”他的语气不耐烦,
“爸妈说了,让你一定要想办法。”挂了电话,我感到一阵眩晕。八年来,
我第一次开始计算自己到底给了家里多少钱。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至少五十万。
而我自己的银行卡里,连一万元都不到。那天晚上,刘庆宇送外卖到我公司楼下,
看我脸色不好,硬拉我去附近的小公园散步。听完我的讲述,他沉默了很久。“晓雨,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付出值得吗?”他终于开口,“我不是说孝顺父母不对,
但孝顺不应该以牺牲自己的人生为代价。”我苦笑:“可他们是我家人啊。
”“家人应该是相互扶持的,不是单方面的索取。”他认真地看着我,“你知道吗?
每次看到你加班到深夜,吃着最便宜的外卖,我就觉得很心疼。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那扇紧闭的门。那一夜,我失眠了,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他的话。四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母亲突然打电话来,
语气异常焦急:“晓雨,你快回来一趟,家里出大事了!”我匆忙请假,坐上了回家的高铁。
一路上,心乱如麻。推开家门,客厅里坐满了亲戚,父母脸色凝重,弟弟却在一旁玩手机。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急切地问。父亲清了清嗓子:“你弟弟和人合伙做生意,
亏了二十万。现在债主天天上门催债。”我如遭雷击:“二十万?
他做什么生意需要这么多钱?”“现在问这些有什么用!”母亲打断我,
“重要的是怎么解决问题。我们想好了,把你那套小公寓卖了,应该能凑够。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我用全部积蓄付首付的房子!
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安身之所!”“女孩子要房子干什么?将来嫁人了,男方会有房子的。
”母亲理所当然地说,“你弟弟不一样,他是男孩,要成家立业,现在欠这么多债,
哪个姑娘愿意跟他?”我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八年来,
我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看这个家,看这些所谓的“家人”。“我不会卖房的。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
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你说什么?”父亲猛地站起来,“你这个不孝女!
我们白养你这么大!”“白养?”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过去八年,
我给了家里至少五十万。我大学是靠助学***和打工完成的。从小到大,你们给过我什么?
除了不断地索取?”母亲冲过来,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反了你了!我们生你养你,
你就该报答!”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我摸着脸,
平静地说:“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那套房子是我的,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说完,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父亲的怒吼和母亲的哭骂。五回到城市的那天晚上,
刘庆宇来找我。看到我脸上的红肿,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们打你了?”我点点头,
再也控制不住,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八年的委屈、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他没有说多余的安慰话,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任由我哭到声音嘶哑。等我平静下来,
他认真地说:“晓雨,跟我一起创业吧。”我愣住了:“什么?”“我观察了很久,
咱们这片区域缺少一个高质量的早餐外卖服务。上班族早上时间紧,
但又想吃健康营养的早餐。我们可以做这个。”他的眼睛闪闪发亮,“我有送外卖的经验,
熟悉这个区域;你有互联网运营的经验。我们可以互补。”“可是资金呢?
”“我这几年攒了十万,可以先租个小厨房和一辆配送车。”他顿了顿,“如果你愿意加入,
我们可以合伙。你不必出钱,出力就行。”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可能。
六创业初期,困难重重。我们租了一个三十平米的地下室作为厨房,
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准备食材。刘庆宇负责采购和配送,我负责**和运营。为了节省成本,
我们没有雇人,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第一个月,我们只接到了零星几个订单。算下来,
不但没赚钱,还亏了两千。第二个月,我调整策略,设计了精美的早餐套餐,
在附近写字楼发放传单,推出“首单免费”活动。订单逐渐多了起来,但工作量也成倍增加。
最忙的时候,我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站着都能睡着。刘庆宇看我这么辛苦,
总是抢着干最累的活。每天送完早餐,他还会回来帮我收拾厨房。“你去休息一会儿,
这里交给我。”他总是这样说。有一次,我感冒了,但第二天凌晨还是强撑着起床工作。
刘庆宇发现后,直接把我按回床上。“今天你休息,我一个人能行。
”“可是那么多订单...”“相信我。”他给我盖好被子,转身进了厨房。那天,
他一个人完成了所有工作。当我下午醒来,看到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而他累得在椅子上睡着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三个月后,
我们的早餐外卖服务终于开始盈利。虽然钱不多,但那种通过自己双手创造价值的感觉,
让我找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力量。七就在我们的小生意逐渐步入正轨时,
家里又打来了电话。这次是弟弟:“姐,我女朋友怀孕了,得赶紧结婚。彩礼要十八万八,
婚宴也要钱,你再帮帮我吧。”我平静地说:“我没钱。”“你没钱?你不是在创业吗?
听说生意还不错。”他的语气变得刻薄,“果然女生外向,宁愿帮外人也不帮自己弟弟。
”“刘庆宇不是外人。”我坚定地说,“至于你们,从那天我离开家起,
我就不再是你们的提款机了。”“你会后悔的!”他在电话那头怒吼。挂断电话,
我删除了所有家人的联系方式。这个动作,我做了八年都没有勇气做,如今却异常平静。
刘庆宇知道后,只是轻轻拥抱了我:“有我在。”八我们的早餐外卖业务越做越好,一年后,
已经拥有了稳定的客户群和不错的口碑。我们搬出了地下室,租了一个正规的厨房,
还雇了两名员工。这时,刘庆宇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晓雨,我们开实体店吧。
早餐外卖虽然稳定,但天花板有限。我们可以开一家提供早餐、午餐和下午茶的社区餐厅。
”我被这个想法吸引了,但也很担忧:“实体店投入大,风险也大。”“我们可以从小做起。
”他拿出精心准备的计划书,“我考察了一个位置,在几个小区交汇处,租金合理。
我们可以先开一个小型餐厅,主打健康家常菜。”看着他那双充满热情和坚定的眼睛,
我点了点头。筹备开店的日子更加忙碌。我们白天经营早餐外卖,
晚上讨论餐厅的装修、菜单、运营细节。常常忙到深夜,累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
但奇怪的是,这种累和过去的累完全不同。过去是为别人而活,
身心俱疲;现在是为自己而活,虽然身体累,心里却充满希望。九餐厅开业前夕,
发生了一件意外。那天晚上,我们在店里做最后的准备工作,突然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
竟然是父母和弟弟。一年多不见,他们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晓雨,我们找了你好久。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电话换了,住址也换了,我们只能一家家餐厅找。
”我面无表情:“有什么事吗?”父亲咳嗽了一声:“你弟弟的债主天天上门,
我们实在没办法了。你能不能...再帮最后一次?”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好笑。
一年多不见,第一句话还是要钱。“我没钱。”我平静地说,“即使有,也不会给你们。
”“你怎么这么狠心!”母亲哭起来,“我们生你养你,你就这样对我们?”“生我养我?
”我笑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被你们生下来。从小到大,你们给过我什么?
除了不断地告诉我,因为我是女孩,所以我不配拥有任何东西,我不配被爱,只配付出。
”弟弟冲上来:“你说什么呢!爸妈养大你容易吗?”“那他们养你容易吗?
”我直视他的眼睛,“从小到大,你想要什么有什么。我考双百,得到的是冷漠;你及格,
得到的是夸奖。我上大学要靠自己打工;你考不上大学,他们花钱给你买文凭。我工作八年,
给了家里五十多万;你工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不断啃老。现在,
你还有脸站在这里指责我?”他们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这时,刘庆宇从里面走出来,
站在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伯父伯母,晓雨现在和我一起创业,很忙,如果没什么事,
请回吧。”他的语气礼貌但坚定。父亲看看刘庆宇,又看看我,突然说:“你们在一起了?
也好,那彩礼钱...”“没有彩礼。”我打断他,“我不是商品,不会用彩礼来标价。
如果你们来是为了这个,那请回吧。”最终,他们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感到一阵轻松,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枷锁。
十“小雨餐厅”开业了。名字取自我们两人的名字——刘庆宇的“宇”和林晓雨的“雨”。
开业当天,来了很多老顾客。他们是我们早餐外卖的忠实粉丝,听说我们开餐厅,都来捧场。
餐厅主打健康家常菜,价格实惠,味道地道。刘庆宇负责后厨,我负责前厅和运营。
我们配合默契,餐厅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三个月后,餐厅开始盈利;半年后,
我们收回了初期投资;一年后,我们开了第二家分店。这期间,刘庆宇向我求婚了。
没有鲜花钻戒,只有我们俩和满天繁星。“晓雨,我不敢说能给你大富大贵的生活,
但我保证,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尊重你,支持你,爱你。”他单膝跪地,
手里拿着一枚简单的银戒指,“这是用我们开早餐外卖赚的第一笔钱买的,虽然不值钱,
但代表我们共同的开始。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泪流满面,伸出手让他戴上戒指。
十一我们的婚礼简单而温馨,只请了最亲近的朋友。我的家人没有来,我也不希望他们来。
婚后,我们继续经营着餐厅,生活平淡而充实。
我不再是那个战战兢兢、不断讨好家人的女孩,而是一个自信、独立的女性。有一天,
母亲突然出现在餐厅门口。她看起来老了很多,头发花白,背也佝偻了。
“晓雨...”她怯生生地叫我的名字。我让她进来,给她倒了杯水。
“你弟弟...他因为堵伯,欠了更多债,现在跑路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母亲的声音颤抖,“债主天天上门,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晓雨,我们知道错了。”母亲哭着说,“以前是我们不对,重男轻女,
亏待了你。你能不能...原谅我们?”我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心情复杂。曾经,
我多么渴望她的爱和认可;如今,当这份认可终于到来时,我却已经不再需要了。“妈,
我不会再给你们钱了。”我平静地说,“但我可以帮你们申请**的廉租房和低保,
让你们有个基本的保障。这是我作为女儿,最后的责任。”母亲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至于原谅...”我顿了顿,“那需要时间。也许有一天,
我会真正放下过去,但不是现在。”母亲最终接受了我的提议。我帮她申请了各种补助,
让他们至少能维持基本生活。十二五年后,
“小雨餐厅”已经发展成为拥有八家分店的连锁品牌。我们建立了中央厨房,
规范了运营流程,还成立了食品研发部门。刘庆宇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厨师,
经常受邀参加美食节目。我则专注于品牌管理和扩张,
把我们在互联网公司积累的经验运用到餐厅管理中。我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有一点始终没变——我们依然彼此尊重,彼此支持。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刘庆宇知道后,高兴得像个小孩子,围着我又唱又跳。
“我们要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他抱着我转圈。我笑着提醒他小心点,
心里却充满了幸福。孕期中,我常常思考,将来要如何教育我们的孩子。我暗暗发誓,
无论男孩女孩,我都会给他/她平等的爱和机会,让他/她知道,他/她值得被爱,
值得拥有精彩的人生。女儿出生那天,刘庆宇在产房外紧张得走来走去。当我被推出产房,
他第一时间冲到我身边,握着我的手说:“辛苦了。”然后他才去看女儿,
眼睛湿润:“她真漂亮,像你。”我们给女儿取名刘雨晴,寓意雨过天晴。
十三女儿三岁那年,父亲病重住院。我带着女儿去看他。病房里,父亲已经瘦得脱了形。
看到我和雨晴,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晓雨...你来了。”他的声音微弱。
我点点头,把女儿带到床前:“这是您的外孙女,雨晴。”父亲颤抖着伸出手,
想要摸摸雨晴的脸,但最终又缩了回去。“我对不起你...”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如果...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做个好父亲...”我没有说话,
只是握住了他的手。父亲在一个月后去世了。葬礼上,母亲拉着我的手,泣不成声。
弟弟始终没有出现,听说他在外地,仍然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处理完父亲的后事,
我把母亲接到城市,给她租了一个小公寓,请了钟点工照顾她的日常。每周,
我会带着雨晴去看她一次。母亲的变化很大,不再是从前那个强势、偏心的女人,
而是一个温和、慈祥的外婆。她对雨晴特别好,仿佛要把当年亏欠我的爱,
全部补偿在外孙女身上。“外婆,妈妈说你小时候对她不好,是真的吗?”有一次,
雨晴天真地问。母亲愣住了,眼眶一下子红了。我抱起雨晴,
轻声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外婆很爱你,也很爱妈妈,对吧?”母亲用力点头,
眼泪止不住地流。十四雨晴六岁那年,我们的餐厅迎来了十周年庆典。庆典上,
刘庆宇在所有人的见证下,送给我一份特殊的礼物——一本手写的书,
记录了我们从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书的扉页上写着:“致我的爱人晓雨:谢谢你让我遇见你,谢谢你与我并肩同行。
从送外卖的地下室到今天,每一步都因你而更加坚定。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爱你的庆宇”我翻看着书页,
地下室累得睡着;餐厅开业前夜我们相拥而泣;女儿出生时他紧握我的手...泪眼模糊中,
我看到刘庆宇单膝跪地,拿出一个小盒子。“十年前,
我用我们赚的第一笔钱买了银戒指向你求婚。今天,我想用我们一起创造的成果,
再次向你求婚。”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设计简约但精致的钻戒,“林晓雨女士,
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台下掌声雷动,雨晴兴奋地跳着:“妈妈快答应爸爸!
”我笑着伸出手:“我愿意,一次又一次。”尾声如今,雨晴已经上小学了。她聪明活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