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舞凌霜
简介:主角是顾安顾瑶悠悠的叫做《剪我女儿头发,我反手撤她960万项目,小姑子急疯了》,这本的作者是剑舞凌霜倾心创作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内容主要讲述:家庭聚会上,我那正在国外读博的小姑子,剪掉了我女儿的头发。她说:“嫂子,看你女儿这头发就不爽,土里土气的。”婆婆一家人哄堂大笑。我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免提拨通了一个跨洋电话。“你好,王教授吗?我是您...
家庭聚会上,我那正在国外读博的小姑子,剪掉了我女儿的头发。她说:“嫂子,
看你女儿这头发就不爽,土里土气的。”婆婆一家人哄堂大笑。我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
用免提拨通了一个跨洋电话。“你好,王教授吗?
我是您那个960万科研项目的唯一投资人。”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我通知你,
项目取消,马上生效。”01电话挂断,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根连接着大洋彼岸的无形丝线被我亲手剪断,其效果,
远比那把落在女儿头发上的剪刀更具毁灭性。空气中,婆婆赵秀莲脸上那谄媚又刻薄的笑容,
像一幅劣质油画,被时间定格,皲裂,然后一片片剥落。
刚才还因羞辱我女儿而高高在上的小姑子顾瑶,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血色尽褪。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沈念你疯了!”“你知道这个项目对我的意义吗!
”我垂下眼,看着怀里还在小声啜泣的女儿悠悠,她的半边头发被剪得参差不齐,
像被狗啃过一样。我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一屋子错愕的脸,精准地盯在顾瑶的脸上。“在你剪我女儿头发的时候,就该知道。
”我的声音很平静,毫无波澜,却让客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丈夫顾安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不是安慰我和女儿,
而是试图抢夺我的手机。“沈念!你把手机给我!”我侧身躲开,将手机紧紧握在手里,
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是我此刻唯一的武器。他涨红了脸,对着我怒吼:“你至于吗?
瑶瑶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毁了她一辈子?”“玩笑?”我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诮和冰冷。
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儿,一字一句地反问他:“剪掉她的头发是玩笑?那取消你的项目,
也是我的玩笑。”我的话音刚落,婆婆赵秀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她指着我的鼻子,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吼:“反了天了!我们老顾家娶了你这么个毒妇!
丧门星!”各种污言秽语像决堤的洪水,向我倾泻而来。我懒得与她争辩,这些年,
类似的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了茧。我抱着女儿,转身想回卧室,这个充满算计和羞辱的客厅,
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顾安却像一堵墙,死死地拦在我面前。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既有愤怒,又有被我忤逆的屈辱。“沈念,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王教授打电话道歉,
把项目恢复了!”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丈夫。
他的脸上,没有对我女心疼,只有对他妹妹前途的焦虑和他自己面子被践踏的恼怒。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让开。”他大概是从我的眼神里,
看到了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冰冷,决绝,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顾瑶的手机凄厉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来电显示上,
“王教授”三个字,像催命的符咒。顾瑶抖着手接起电话,听筒里传出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她的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不……不是的,教授,您听我解释……”她语无伦次,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没有再看这出闹剧,抱着女儿,径直走向卧室。在顾安错愕的目光中,
我当着他的面,“咔哒”一声,锁上了卧室的门。这是结婚五年来,我第一次,
在他面前锁上门。门外,是另一个世界。门内,是我和我女儿的孤岛。02卧室里,
橘***的灯光温柔地洒下,却驱不散我和女儿心头的寒意。悠悠伏在我的怀里,
小小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妈妈……我的头发……是不是变得好丑?
”她带着哭腔的小奶音,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切割。我心如刀割,强忍着眼眶的酸涩,
用最温柔的声音哄她:“不丑,悠悠怎么样都好看。妈妈明天带你去理发店,
剪一个最酷最可爱的短发,好不好?”悠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小脸埋进我的颈窝,
不再说话,只有压抑的抽泣声,一下一下,撞击着我几近崩溃的神经。门外,
婆婆的哭嚎和丈夫的叫骂交织在一起,像一出荒诞的戏剧。“沈念!你给我开门!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你想逼死我们一家吗!”“顾安啊!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她要毁了瑶瑶啊!我的瑶瑶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念念,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你别这样,妈年纪大了,她都快急出心脏病了!”我置若罔闻,只是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我的眼前,一幕幕过往的屈辱,如同走马灯般,清晰地浮现。刚结婚时,
我以为只要真心付出,就能换来家庭的和睦。
我主动将我当时年薪百万的工资卡上交给了婆婆赵秀莲,我说:“妈,以后家里的开销,
您看着安排。”她接过卡,嘴上笑开了花,夸我懂事、贤惠。可转头,她就取了十万块,
给还在上大学的顾瑶买了一个最新款的名牌包。顾安知道了,
只是轻描淡写地对我说:“妈就这么一个女儿,疼她一点也正常。你别那么计较。
”我没计较,我只是默默地把卡要了回来,从此家里的所有开销,都由我直接支付。
我怀孕的时候,孕吐严重,闻到油烟味就恶心。有天晚上我特别想吃一口酸甜的草莓。
顾安去加班了,我让婆婆帮忙下楼买一点。她立刻拉下脸,
阴阳怪气地骂我嘴刁、娇气:“怀个孕就这么金贵了?我当年怀顾安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还不是照样生下了他?城里来的女人就是事多!”那天晚上,我饿着肚子,
自己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第二天,顾安回来,我跟他说了这件事。他叹了口气,
说:“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那代人苦过来的,节俭惯了,你多体谅体谅她。”说完,
他从身后拿出一盒草莓。可那盒被他当成“补偿”的草莓,我一口都吃不下去。悠悠出生后,
顾瑶放假回国。她看到我给悠悠穿的纯棉小衣服,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嫂子,
你给我侄女穿的这是什么地摊货啊?也太土了吧!”她当着我的面,
把我刚给悠悠换上的新衣服脱下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
她拿出自己买的一件满是亮片和蕾丝的小洋裙,硬要给刚满月的悠悠穿上。我拦住她,
说婴儿皮肤嫩,不能穿这种材质的衣服。她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我这可是法国牌子!
你那点见识,别耽误了我侄女的审美!”顾安在一旁,依旧是那句老话:“念念,别计较,
瑶瑶她没有恶意,就是心直口快。”心直口快?这四个字,
成了他们全家对我进行精神霸凌的万能挡箭牌。后来,我用自己的婚前积蓄和人脉,
成立了一家风险投资公司,专注于高新科技领域。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只说自己开了个小网店,赚点零花钱。从此,“不务正业”的标签就贴在了我的身上。
婆婆时常在饭桌上敲打我:“女人家家的,还是得有个正经工作,
别整天在网上捣鼓那些没用的,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顾瑶更是直接嘲讽我:“嫂子,
你那小破网店一个月能赚几千块啊?还不够我买一双鞋的吧?女人啊,光长得好看没用,
还是得有脑子。”而我的丈夫顾安,对此从未有过一句辩解。他默认了他们的说法,
甚至有时候会用一种带着优越感的语气对我说:“行了,你也别太辛苦了,
我一个月几万块的工资,养活你和悠悠足够了。”他不知道,他那点工资,
连我们住的这套房子的物业费都不够。而顾瑶那个引以为傲的科研项目,
所谓的960万资金,就是从我这个“小破网店主”的账户里划出去的。一桩桩,一件件,
往事如刺,根根扎在我的心头,积怨成山。我不是没有脾气,我只是为了我曾珍视的这个家,
为了给女儿一个完整的童年,选择了隐忍。可我的隐忍,在他们看来,是软弱,是理所应当。
他们从未想过,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我从来就不是一只兔子。我是一头,
披着羊皮的狼。门外的哭嚎声还在继续,顾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恳求和疲惫。“念念,
开门吧,我求你了。算我错了行不行?你先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谈。”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拿出手机,给悠悠找了一段她最喜欢的动画片。然后,
我给女儿重新修剪了一下被剪坏的头发。对着镜子,我告诉她:“悠悠看,短发也很漂亮,
像个酷酷的小公主。妈妈明天带你去做一个最好看的造型。”女儿看着镜子里全新的自己,
终于破涕为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顾瑶,
内容充满了恶毒的诅咒。“沈念,你这个**!你敢毁了我的前途,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条短信,手指轻轻一点,
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做鬼?我怕她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接着,我划开手机屏幕,
开始仔细查看我的财产清单和那份被我锁在保险柜里多年的婚前协议。反击的号角,
已经吹响。今晚,只是一个开始。03第二天一早,我给女儿穿上新买的衣服,
牵着她的小手,准备出门。一打开卧室的门,我就看到了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客厅里,
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顾安一夜未睡,眼圈发黑,胡子拉碴,形容憔悴。
婆婆赵秀莲则坐在沙发上,双眼红肿,一副随时准备撒泼的样子。而小姑子顾瑶,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瘫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眼神空洞,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看到我出来,赵秀莲第一个扑了上来,想像昨天一样抓住我。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她扑了个空,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熟悉的戏码上演了。“哎哟喂!我的老腰啊!
要死人了!这个毒妇要杀人了啊!”她躺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声音尖锐刺耳。
顾安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走过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我说:“沈念,闹够了吧?
别再耍性子了。”“现在,马上去给瑶瑶道歉,然后给王教授打电话,把事情挽回。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依然觉得,
是我在“闹”,是我在“耍性子”。他依然认为,他有资格“原谅”我。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挽回?可以啊。”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这三个神色各异的人,
然后缓缓开口。“让顾瑶,跪下,给我女儿道歉。磕三个头,说她错了。只要悠悠原谅她,
我就考虑。”我的话音刚落,瘫在沙发上的顾瑶猛地弹了起来,指着我尖叫:“沈念你休想!
让我给这个小丫头片子下跪?你做梦!”“哦?是吗?”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解锁屏幕。我没有打开通讯录,而是点开了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
图标是金色盾牌的投资App。指纹验证通过后,
一长串密密麻麻的项目列表展现在他们眼前。每一个项目后面,
都跟着一串长得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而在屏幕的最顶端,是我的总资产额。
一个让他们呼吸都停滞的数字。“顾安,你一直觉得,你一个月几万块的工资,
撑起了这个家,养活了我跟悠悠,是吗?”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你看看,你每个月辛苦工作还的房贷、车贷,加起来,
还不够我这个App里,一天的浮动收益。”顾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置信,
到震惊,再到屈辱,最后化为一片空白。赵秀莲也停止了哭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凑过来看。当她看清那串数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石雕。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
继续滑动屏幕,找到了那个被我终止的项目。我点开详情,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还有,
顾瑶。你引以为傲的,所谓的国家级重点科研项目,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国家拨款。
”“你看清楚,项目名称下面,投资方写的是谁。”屏幕上,“私人投资人:沈念”几个字,
清晰地映入他们眼帘。“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我的私人投资。
王教授只是我聘请来监督项目进程的执行人。”“我,是你的金主。我让他停,他就必须停。
你懂了吗?”我看着顾瑶那张刹那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心中没有半分快意,
只有无尽的悲凉。这五年来,我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将自己的锋芒和能力尽数收敛。我以为,我的退让和付出,能换来一个温馨和睦的家。结果,
却养出了一群不知感恩、理所当然的白眼狼。他们一边享受着我提供的优渥生活,
一边肆无忌惮地嘲笑我、打压我,视我为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抬起头,
迎上顾安那双充满了震惊、屈辱和迷茫的眼睛。“你,你们顾家,一直看不起我的出身,
觉得我攀了你们家的高枝,觉得我配不上你顾安。”“现在,你告诉我。”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上。“到底是谁,配不上谁?
”04巨大的真相,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开。顾家人的世界,
顷刻间天翻地覆。顾瑶第一个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投资人……她就是个开网店的……”她无法接受,
那个一直被她踩在脚下,被她视为“土包子”的嫂子,
竟然是掌握她学术命脉的“资本大佬”。这种戏剧性的身份倒置,
彻底击垮了她所有的骄傲和优越感。婆婆赵秀莲在经历了长达一分钟的呆滞后,
忽然上演了一出惊人的变脸。她刚才还对我横眉竖目,此刻却像川剧变脸一样,
刹那堆起了一脸讨好的笑容。她几步冲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脸上挤出的褶子,
比哭还难看。“念念啊……我的好儿媳……是妈错了!是妈有眼不识泰山!妈是老糊涂了啊!
”她开始哭诉,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谄媚。“你看,瑶瑶她还小,不懂事,你就大人有大量,
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我厌恶地甩开她伸过来的手,
后退一步,与她保持距离。“现在说这些,晚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一家人?
在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女儿的时候,他们可曾想过我们是一家人?顾安的脸色,由白转红,
再由红转青。巨大的震惊过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辱感。他身为一个男人,
一个自以为是家庭顶梁柱的男人,却发现自己一直活在妻子的“施舍”之下。
他所谓的“养家糊口”,在他妻子庞大的资产面前,不过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让他男性的自尊心碎了一地。他指着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好,沈念,你真行啊!”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你这么有钱,
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们?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们像傻子一样在你面前蹦跶,看我们的笑话?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告诉你们,
好让你们这群吸血鬼,更理直气壮地趴在我身上吸血吗?见我不说话,
顾安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他被巨大的屈辱冲昏了头脑,
口不择言地吼出了他自以为的终极威胁。“沈念!我告诉你!
你要是不马上把瑶瑶的项目恢复了,我们就离婚!”“我看到时候谁丢人!
一个被夫家赶出门的女人,看谁还敢要你!”他以为,我会在乎名声,会为了悠悠而妥协。
他以为,“离婚”这两个字,是我最大的软肋。客厅里,赵秀莲和顾瑶的眼神也亮了起来,
她们好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期待地看着我,等着我低头求饶。
我看着顾安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这五年,就像一场笑话。我平静地拿出手机,
没有再看那个投资App。我划开屏幕,调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放大,
然后将手机屏幕,放到了他的面前。“好啊,离。”我说得云淡风轻。
“这是我们结婚前签的婚前财产协议,你好好看看,看清楚了。”“第一,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买,写在你名下,属于附条件赠与。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如果你在婚姻存续期间,主动提出离婚,或存在出轨、家暴等过错行为,
该房产将无条件,立刻,马上,归还于我。”“第二,你现在开的那辆保时捷,
在我公司名下,只是借给你使用。离婚后,你自然没有使用的权利。”“第三,
你引以为傲的那个部门经理的职位,你所在的公司,我占股百分之三十。你信不信,
只要我一个电话,你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哦,对了,还有你弟弟开的那家小装修公司,
启动资金五十万,是我投的。只要我撤资,他三天之内就得宣布破产。”我每说一条,
顾安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我说完最后一句时,他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我收回手机,
看着他呆若木鸡的样子,补上了最后一刀。“所以,顾安,你现在还要跟我谈离婚吗?
”“离婚?你净身出户,都算是轻的。”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好似凝固了,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顾安的表情,刹那凝固,像一尊即将风化的石像。
赵秀莲脸上的期待,也凝固成了惊恐。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05“扑通”一声,婆婆赵秀莲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直接晕了过去。
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顾安像是被从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地去掐他妈的人中。
顾瑶则发出一声尖叫,哭喊着“妈,妈你怎么了”,场面鸡飞狗跳。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内心毫无波澜。我牵起女儿悠悠的手,对她说:“悠悠,我们走。”“沈念!你要去哪!
我妈都被你气晕了!”顾安回头,对我吼道。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门口,换上鞋。
这个令人窒息的家,我一秒也不想多待。我带着女儿,住进了我名下另一处大平层公寓。
这里视野开阔,装修是我喜欢的极简风格,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顾家的任何痕迹。
安顿好女儿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的私人律师打电话。“王律,启动离婚程序,
不用调解,直接诉讼。要求只有一个,按最快流程办。”“好的,沈总。
”律师的声音专业而高效。挂断电话,我立刻拨通了我的助理的内线。“Cici,
通知风控部门,立刻中止与‘宏远集团’的所有合作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