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织风花
简介:主人公是周宴苏晴,书名叫《离婚后,完美老公失控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文章,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别人都羡慕我嫁了个好老公,从不发火,言听计从。我说东,他绝不往西,我说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给我。可这份好,却让我感到窒息。他会在我加班时,每隔五分钟打一个电话。会在我的车上、包里、甚至办公室都装...
别人都羡慕我嫁了个好老公,从不发火,言听计从。我说东,他绝不往西,
我说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给我。可这份好,却让我感到窒息。他会在我加班时,
每隔五分钟打一个电话。会在我的车上、包里、甚至办公室都装上***。美其名曰,
是担心我的安全。直到我提出离婚,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终于撕下了面具,他掐着我的脖子,
眼神疯狂:“你想去哪?我这么爱你,你还想离开我?”01空气被抽干了。
我的后脑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撞击声沉闷得吓人。视野里的天花板在摇晃,
华丽的水晶吊灯分裂成无数个模糊的光斑。掐在我脖子上的那只手,
曾经无数次温柔地为我拂开碎发,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刑具。周宴的脸就在我眼前,放大,
扭曲。那个总是带着浅笑,眼神温润如玉的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火焰,疯狂,偏执,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你想去哪?”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碎石。“晚晚,我这么爱你,
你还想离开我?”我的肺部像一个被踩瘪的气球,拼命地想要吸气,
却只能发出徒劳的“嗬嗬”声。求生的本能让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掰他的手指,
但那双手臂坚硬如铁,纹丝不动。意识开始涣散,那些光斑在我眼前跳跃,旋转,
最后慢慢沉入黑暗。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噗通”一声。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我的胸腔,我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眼泪和涎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我听到了压抑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声。我抬起头,
看到了此生最荒诞的一幕。周宴跪在了地上。他刚才还是一个试图置我于死地的刽子手,
现在却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他抱着我的腿,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颤抖。
“对不起,晚晚,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眼泪浸湿了我的裤子,滚烫。他的忏悔和哀求交织在一起,声音里充满了脆弱和悔恨。
他开始细数他为我做的一切。“你喜欢吃城南那家店的馄饨,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开车去买,
就为了让你上班前能喝上一口热的。”“你说喜欢看海,我悄悄买下了海边的那栋别墅,
写了你的名字。”“我删掉手机里所有的异性联系方式,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
只是想让你有安全感。”“我给你装定位,只是因为上次你淋雨感冒,我找不到你,我怕。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柔软的刀子,捅进我的心里,却不见血。是啊,他对我那么好,
好到所有人都羡慕我。可这份好,是一座用爱意精心打造的囚笼,
而我是里面那只插翅难飞的鸟。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当着我的面,
他拿过我的手机,颤抖着手指,删掉了那个他亲手装上的定位软件。然后他冲到玄关,
从抽屉里拿出所有的备用钥匙,跑到阳台上,狠狠地扔了出去。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清脆,
像是某种誓言。“晚晚,我改,我全都改。”“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要再提那两个字,好不好?”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在疯狂和脆弱之间无缝切换的男人,
心脏一片冰冷。我点了点头。他笑了,笑容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小心翼翼地扶我起来,
帮我擦掉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晚上,他做了我最爱吃的菜。
饭后,他给我放好了洗澡水。一切都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仿佛下午那场致命的冲突只是一场噩梦。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周宴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动作轻柔。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后。他以为我睡熟了,抬起手,
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然后,我听到他用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
在我耳边呢喃。“晚晚,你永远都跑不掉的。”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今天下午,
他扔掉钥匙后,曾抱歉地说我常用的那枚山茶花发卡不小心被他弄坏了,又给了我一个新的。
一模一样,只是更亮一点。就在刚才,我洗澡的时候,
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撬开了那枚新发卡的夹层。里面,一枚比米粒还小的黑色芯片,
正无声地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我闭着眼睛,彻夜未眠。绝望像是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02第二天醒来,我变成了周宴眼中那个“听话的妻子”。我对他的嘘寒问暖报以微笑,
对他寸步不离的跟随不再表现出任何不耐烦。他去上班时,会温柔地亲吻我的额头,
眼神里带着审视。我明白,他在观察我,判断我的顺从是真是假。这场戏,我必须演下去。
家里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他掌控着。我的手机,他每天都会检查通话记录和信息。
家里的座机,他甚至装了录音装置。我唯一的机会,是每天下午四点到四点半,
他允许我出门买菜的那半个小时。这是他精心计算过的时间,从家门口到最近的超市,
步行来回二十分钟,留给我购物的时间只有十分钟。这点时间,只够我匆匆买些必需品,
根本不够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但我必须利用这唯一的窗口。第一天,我走进超市,
没有去生鲜区,而是快步走向角落里的公用电话。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
我颤抖着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苏晴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喂?
”听到苏晴爽利的声音,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是我。”我用尽全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晚晚?你怎么用公用电话打?出什么事了?”苏「晴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看着墙上的时钟,时间不多了。“救我。”我只来得及说出这两个字,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怕,怕周宴在我车里或者什么地方,还留着我不知道的窃听器。这两个字,
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我相信苏晴,她懂我。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每天去超市。
周宴似乎有所察觉,我的顺从并没有完全打消他的疑虑。他开始检查我买回来的每一样东西,
甚至会翻看购物小票,核对我买的东西和上面的记录是否一致。他的控制,
已经细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第二次通话,是在三天后。我依然只说了几个字:“老地方,
老规矩。”这是我和苏晴大学时的暗号。“老地方”指的是我们学校图书馆顶楼的储物柜,
“老规矩”意味着用最原始的方式传递信息。挂断电话,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接下来的挑战,是如何将信息传递出去。周宴的检查滴水不漏。我不能写纸条,
任何多余的纸张都会引起他的怀疑。我开始利用他检查的盲点——购物小票。
他会核对小票上的商品,却不会注意小票的背面。我每天去不同的超市,买一些零碎的东西。
城东的“家联华”,城西的“惠民”,城南的“天天乐”。每次结账后,
我都会将小票背面朝上,用指甲在上面划出笔画。今天划一个“速”,明天划一个“来”。
这是一个极其笨拙且危险的方法,我不知道苏」晴能不能看懂,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将每天的希望,都寄托在那张薄薄的纸片上。我把这些被我“标记”过的小票,
夹在一本旧书里,趁着倒垃圾的机会,扔进了小区的旧书回收箱。我知道苏晴会明白,
那是我们曾经的另一个“老地方”。在家里,我没有停止行动。
我需要找到周宴控制我的更多证据。他的书房是禁地。我趁他洗澡的时候,悄悄溜进去。
他的电脑设置了多重密码,我根本无法打开。书桌最右侧的抽屉是锁着的,
我试过用发卡去撬,但锁芯很复杂,根本打不开。这个抽屉里一定有秘密。
我用手机拍下锁芯的结构,我知道苏晴有办法。日子在压抑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我的演技越来越好,周宴眼中的审视也渐渐少了些。他开始相信,我已经认命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的湖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这天晚上,周宴心情很好,
喝了点红酒。他抱着我,满足地叹息:“晚晚,还是现在这样好,我们永远不分开。
”**在他怀里,心里却在默数着秒数。苏晴,你一定要快点。03机会来得猝不及防。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周宴开车带我出门,说是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
车子刚驶出别墅区大门,一辆红色的甲壳虫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砰”的一声巨响。
我们的车被撞得横了过去,安全气囊瞬间弹出。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头晕眼花,
安全带勒得我胸口生疼。周宴的反应比我快。他第一时间解开安全带,
紧张地检查我的情况:“晚晚,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他的脸上写满了后怕和担忧,
那不是装的。我摇了摇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周宴松了口气,随即怒火中烧。他推开车门,
冲着那辆甲壳虫吼道:“你怎么开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走了下来,
正是苏晴。她摘下墨镜,一脸无辜又嚣张:“哎呀,不好意思,新手上路,油门当刹车了。
你的车多少钱,我赔。”看到苏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开始狂跳。是她!
这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周宴的注意力被苏晴完全吸引了。他正要发作,苏晴却抢先一步,
指着他的车标说:“不就是辆破奔驰吗?瞧把你急的。说吧,要多少钱?
”苏晴的挑衅成功激怒了周宴。他最在意的就是他精心塑造的精英形象和面子。
一个开着甲壳虫的年轻女孩,竟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你……”“我什么我?赶紧处理,
我还要赶着去逛街呢。”两人的争执吸引了路人的围观。周宴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就是现在!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我悄悄推开另一侧的车门,弯着腰,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钻进了路边的绿化带。
我身上只带了苏晴早就提醒我准备好的少量现金和身份证。我不敢用手机,不敢打车,
任何需要身份验证的交通工具都是陷阱。我只有一个目标,跑到三公里外的长途汽车站。
苏晴会拖住周宴,只要十五分钟,我就能逃出生天。我拨开灌木,
沿着别墅区外墙那条没有监控的泥泞小路狂奔。高跟鞋陷进泥里,我索性脱掉鞋子,
光着脚跑。粗糙的石子硌得脚底生疼,但我感觉不到。自由,就在前方。
我从没有像那一刻一样,那么渴望阳光。十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终于看到了汽车站的牌子,巨大的蓝色指示牌,在我眼中像是天堂的入口。
我冲进售票大厅,气喘吁吁地对售票员说:“随便哪趟车,最快出发的!”“去云城的,
五分钟后发车,检票口在A3。”我抓过车票,冲向检票口。马上就要成功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喜悦和紧张让我几乎要晕厥。就在我将车票递给检票员的那一刻,
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手,我太熟悉了。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我缓缓地,
一寸一寸地回过头。周宴站在我身后。他没有发怒,甚至脸上还带着他招牌式的温柔微笑。
他处理得那么快,快到超出了我的预料。他手里拿着我那只被泥土弄脏的高跟鞋,
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替我擦去脸颊上的汗珠。“晚晚,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重锤,敲碎了我所有的希望。“外面不安全,我们回家。
”周围的人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大概以为我们只是一对在闹别扭的情侣。没有人知道,
我正在经历怎样的地狱。他拉着我的手,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我被他牵着,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步步走回停车场。那辆红色的甲壳虫已经不见了。苏晴,
你还好吗?回家后,他第一次锁上了别墅的大门。那把曾经被他扔掉的钥匙,
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手中。他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他只是坐在沙发上,
将我所有的现金、身份证、银行卡,一件一件地从我的包里拿出来,整齐地摆在茶几上。
然后,他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温柔的表情。“晚晚,以后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这些东西,我先帮你保管。”那一刻,我彻底坠入了深渊。04第一次逃离的失败,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周宴不再允许我出门,一步也不行。
他甚至找借口切断了家里的网线,说是有辐射,对我的身体不好。我的世界,
被压缩在这栋华丽的别墅里,只剩下了四面墙壁。没过几天,家里来了一个新的保姆,姓王。
周宴向我介绍时,说得轻描淡写:“王阿姨做饭很好吃,以后让她来照顾你,
你就可以轻松一点了。”我知道,王阿姨是我的新狱卒。她沉默寡言,
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跟在我身边。我吃饭,她站在一旁。我看书,她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晚上睡觉时,她就睡在门外的地毯上。我彻底放弃了任何形式的反抗,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我不再哭,也不再闹,每天只是安静地画画,弹琴。
我把自己变成了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一只彻底认命的,不会再想着飞走的笼中鸟。
我的“乖巧”,似乎让周宴很满意。他眼中的警惕和审视,一天天减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怜爱。他会买回我最喜欢的花,最新款的衣服,最昂贵的画具。
他以为,用这些物质的东西,就能填满我空洞的灵魂。他错了。我的内心,
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我开始利用画画做掩护。每天,我都会花大量的时间待在画室里。
在那些描绘着灿烂千阳和无垠花海的画纸背面,我用铅笔,以最轻的笔迹,
默写着我所知道的关于周宴的一切。他公司的组织架构图,我曾经在他书房里无意中瞥见过。
他最重要的几个客户的名字和背景,他曾在电话里提起过。他每天的行程规律,几点出门,
几点回家,周几有固定的应酬。这些信息,像一块块碎片,被我慢慢拼凑起来。
我还利用和王阿姨闲聊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套取我需要的信息。我知道了她来自哪个省,
家里有什么人。我知道了她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儿子,成绩不好,花钱却大手大脚。
我还知道,她儿子最近在网上堵伯,欠了一大笔钱。王阿姨每次提起她儿子,总是唉声叹气,
眼神里充满了忧愁。她是我唯一的突破口。一天下午,
我假装无意地对正在打扫卫生的王阿姨说:“王阿姨,我看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
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王阿姨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太太,
我挺好的。”我没有再追问。我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枚周宴送我的钻石胸针,
那是我最贵重的一件首饰。第二天,我趁着王阿姨给我送水果的时候,
将胸针悄悄塞进了她的围裙口袋。她吓了一跳,像碰到了烫手的山芋,立刻想还给我。
我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王阿姨,这世上,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没有说得太明白,但我知道,她懂了。她没有再拒绝。从那天起,
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复杂的情绪。是同情,也是挣扎。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也等她做出最终的选择。周宴并不知道,他的囚笼,已经被我从内部,
